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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恐怕得學十年!」他忍不住還是要揶揄她。
唐蜜露出了失望的表情。
他問:「教練是男的嗎?」
「嗯!」
「白少寧也是教練之一?」
「差不多。」唐蜜說:「他已經到黑帶級別, 平時也教學員。」
「是嗎?」他手順著她的臉下滑,慢慢握住了她的手,又問一遍,「今晚我不可以留下嗎?」
她沒有發覺,還在激動,「今晚?不可以哦。」
唐蜜說:「這是單人間,哥哥留下的話,我會被學校通報批評的。但是我可以明天去申請一間家庭房。」
「不必了。」徐鋒鬆開了她的手,「搬來搬去太累了。」
他接了個電話,結束通話就與唐蜜說:「我得走了。」
她站在門口看他。他突然就不願意走了。這段時間她都不回來,他知道自己不習慣,只是拒絕承認。可是她倒是很習慣沒有他的日子,果然她靠著回憶里的哥哥也可以過得很好,他開始打擊自己。
「你額頭傷口好了嗎?」
「早就好了,」她撥開劉海,「一點疤痕都沒有。我還是很漂亮。」
「好,那我走了。」他看著她笑,「今天跳得很不錯。」
唐蜜看他走下樓,又跑到窗口看他走遠,貪婪的看著他,他高高的身子被月光拉長了,走路的背影看起來也那麼帥氣,可是很快他就消失了。
她倒在床上,想著他很快就睡著。
*
徐鋒走在夜色里,走很久才見到汽車,拉開車門,一眼看到了放在車座位上的花束。
這個季節都沒有薰衣草,今天找了好幾個地方才找到,店主和他說是空運的,多收了他幾倍錢,結果還是沒有送出去。
他忽的嘲笑了自己一聲,車子開出去。
帶著花束回家,徐玉恆目光不忿的看他:「你為什麼有花花?」
徐鋒懶得告訴他為什麼。因為一旦回答了第一個為什麼,接下去還會有第無數個為什麼等著他。
「是別人送你的嗎?」徐玉恆窮追不捨,「又或者是你送給別人的?」
「都不是。」徐鋒被他纏得沒辦法,「我放在家裡的。」
徐玉恆想了想,立即會意,「唐蜜這個周末就回來。」他眼睛一閃,「哦,你是買來送給唐蜜的嗎?」
徐鋒沒有否認,他把花拿進了房間,插在了花瓶里。
徐玉恆跟著他走進了房間裡,說:「哥哥,你不是說你不會喜歡唐蜜?」
徐鋒想把他趕出去。「好像是說過。」
「那你又偷偷摸摸送她花?」
他解開外套丟一旁,不甚在意,「我用得著偷偷摸摸?」
「不是偷偷摸摸這是什麼?」徐玉恆指著那束花。
「閉上你嘴。」徐鋒說,「出去,趁我還沒有揍你之前。」
徐玉恆和飛飛對視了一眼,低聲說:「你不許送花給唐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