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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蜜一早起來給花澆水, 康翹的房間臨著街口, 養了一大株常青藤在外頭，藤葉一路蜿蜒爬到樓外的牆壁上。這裡簡直像童話世界裡的小屋。自從她住在這裡後, 負責每天給它們澆水。

溫甜恬在身後問她：「姐姐, 我明天可以睡在這裡嗎？」

「當然可以。」

「真的嗎…」溫甜恬不敢相信的睜大了眼睛。

唐蜜點點頭，看著她, 一方陽光落在她與她之間。

康樂樂阿姨推門進來，說道：「但是你呢, 以後見了警察叔叔必須要說實話, 知道嗎？否則你唐蜜姐姐本事再大也都幫不了你了。」她朝甜恬招招手說，「來，讓阿姨看看你身上的傷口好了沒有。」

溫甜恬很是乖巧的走過去，捋高了自己的衣袖。

唐蜜看到了她的傷疤, 雖是舊傷, 卻仍是觸目驚心。

她想起自己曾經也有這樣的舊傷疤，可是現在她看起來似是已經徹底恢復, 也很少再去回憶自己受過的傷害了。這算是一個好事嗎？

她知道, 終有一天, 溫甜恬也會有正常的全新的生活。

康阿姨把她的袖子放下來說：「已經好多了, 甜恬乖, 還記不記得昨天阿姨怎麼教你說話的？」

「記得，如果警察叔叔問我身上的傷是誰打的，我就說是白媽媽打的。」溫甜恬說。

「白媽媽是誰？」

「爸爸的新妻子。」

「她是怎麼打你的？」

「她用手，用鞭子, 用棍子打我。」

「她平時把你關在哪裡？」

「廁所里。」

康阿姨點頭說：「到時候就按照我教你的實話實說，千萬不能給大人一嚇唬就什麼都不說知道嗎？」

溫甜恬尚還沒有到懂事聽話的年齡，聽到這裡，她有些發懵的點了點頭。

康阿姨出去後，唐蜜給了溫甜恬一個糖果，「如果你到時候什麼都不想說，就別說，姐姐不會生氣的。」

「真的嗎？」溫甜恬垂下了腦袋。

「當然了。」唐蜜揉揉她腦袋，「你說不說都是一樣的。」

她現在已經有證據，溫甜恬的指證是會有幫助，但就算沒有溫甜恬的證詞，也影響不了什麼。

「但是，你絕對不能說謊話。」這是她對溫甜恬唯一的要求。

溫甜恬點點頭，「嗯！」

徐玉恆今天一放學就過來了，他是特意來看溫甜恬的，衝過去摸摸她的小腦袋，咯咯笑，「甜恬，甜恬，你為什麼叫甜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