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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有一天,一隻軟軟的小手默默貼到了它的狗腦袋,它一顆躁動不安的心終於得到了安撫,飛飛把腦袋伏低了,嗷嗚,算了算了,就這樣接受新的小主人吧,也許這就是它飛飛的下半身狗命呢?
不管是做人還是做狗,都不能一直待在舒適區里,要勇敢的走出來。飛飛與自己和解了,它希望新主人小甜恬也能與過去的自己和解。
「你看,飛飛最近和甜恬多親密,兩隻形影不離!」唐蜜轉頭對徐鋒說。
盛夏的午後,他們正在康樂樂家教所里剝橘子吃,你一片我一片。
「飛飛真懂事,不愧是我親手挑的狗。」徐鋒給她遞了瓣橘子。
「玉恆也懂事的,都是他自願貢獻出來的。」
「飛飛會把甜恬照顧得很好的,像當初把玉恆照顧得好好的。」徐鋒笑著,把最後一塊橘子往她嘴裡塞。
她用力的點頭,滿口的甜味,「嗯!」
他們去上次跳舞的地方跳布魯斯舞,唐老師今天的衣服是半透明的網紗蕾絲,優雅的歌舞起時,她的腦袋輕輕貼在他的肩膀上。
「徐鋒哥,你爸爸好了嗎?」
「好了,他轉到了普通病房。一切都好。」他輕輕的說。
到吧檯處喝一杯威士忌,要一份炸鱈魚。
徐鋒取出一張他和爸爸的手機合影,嘆氣說,「只是可能暫時還得坐在輪椅上一陣子,就是不知道一陣子是多久。」
唐蜜看著手機,屏幕突然顯示進來一條信息,她沒有仔細看內容。
「沒有目的的等待最是令人焦急。」徐鋒說,他收起手機,也同樣沒看信息內容。
唐蜜贊同,「就像是甜恬,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正常說話。」
他們開車回家,城市的霓虹燈跳進來。
她說:「如果那晚我不把她帶出來,她也許就不會說不了話。哥哥,我是不是做錯了?」
「沒有錯。」
「你以前不是這樣說的。」
徐鋒笑,「我以前說什麼了?」
「以前你說不要多管閒事,還總是說你要破產了,責怪全社會的人都對不起你。」唐蜜咯咯笑。
「對,那時我覺得我不欠社會什麼,倒是社會欠了我很多,當我失敗的時候,當我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時候,社會為我做過什麼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