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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便方便。」林龐把茶杯放好了，灰溜溜出去了。他懷疑某個人有出軌的傾向，且把全世界的人都蒙在了鼓裡。

林海帆走近，撐著辦公桌俯下身子看他眼睛，「師兄，唐蜜有什麼好的，你不覺得我更能幫助你？不要拒絕我。」

徐鋒側頭，「我拒絕你就要玩陷害？」

「不，曉楠這件事情我純粹是出於正義。」林海帆坦蕩蕩，「不管你信不信。」

「好，那我們不談這件事。」徐鋒站起來。「這件事你沒有做錯。」

「挖人的事情你怎麼解釋？」徐鋒站起來倒一杯水，低頭喝一口，轉頭看她，一方陽光落在他額頭，他全身像是鑲著金邊。

從以前，她就喜歡他。

林海帆笑起來，「我不是沒挖走嗎？」

「那是因為我的夥伴忠誠。」徐鋒挺有自信。

「錯誤！」林海帆一雙美麗的大眼睛轉悠，「那是因為我還沒有真正出手。每一個人都有一個價錢，沒有絕對的忠誠，只是我想不想出價。」

「呵，」徐鋒側臉，有些諷嘲，「我還得感謝你手下留情？」

「可不正是？」林海帆曖昧的朝他笑，「師兄，我覺得還是你最有本事，總有人自願為你賣命。」包括我。

他看她：「說說，你究竟想幹什麼？」

「我想留下來。」林海帆再次走近他，他站在有光的一頭，她覺得自己渴望那光芒。「從前你幫我，現在讓我幫你好嗎？」

「不可能。」徐鋒轉過頭，重新走回自己位置。

「我不會對你造成任何威脅。」林海帆說，「我也不需要你給我任何承諾，我從大學就喜歡你，你該不會不知道？」

徐鋒說：「我真不知道，我沒那麼不知廉恥去喜歡室友的女人。而且我有妻子。」

「任何人都有權利變心。」

「那是你的權利。」

她忽然笑出聲，「你從來沒有正眼看過我，也從不把我當成女人。」

徐鋒說：「你該出去了。」

「我真心想要留下，你知道我可以幫助你。」林海帆說，「唐蜜尚且還是個孩子，她幫不到你。你覺得呢？」

「我要你離開，與唐蜜無關。現在不是我不想留你，你做了什麼心裡清楚，這公司不是我一個人說了算。以後出來行走不要一意孤行，永遠記得做事先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