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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門沒見著人，估計是在洗手間裡，他接個電話，走到衣櫃前，打算換一身衣服後外出應酬。

回頭一看，唐蜜老師穿著一件夏季冰紗藍的網紗裙出來了，透明的，鏤空的。

他覺得她性感得清麗脫俗，除了顏色有些不對勁，他忍不住還是想笑她的品味，可是她一走路，鏤空地帶就跟著她搖曳起來，仿佛也搖到了他心裡，他看她看得心神恍惚。

徐鋒頓時忘記了自己要責備她為什麼敗家了。

他覺得他很願意給她敗家。

「你穿這樣幹什麼？」他掛了手機，明知故問。

「好看嗎？」她走到他眼前，仰頭看著他。

他低頭笑，手摸著她：「好看。」

「哥哥，你今晚還要出去嗎？」

他擁著她，把頭埋進她頭髮，「不去了。」

她咯咯咯朝他笑。

「怎麼辦？」徐鋒說：「不是不要小孩嗎？得找個東西。」

「我有貼片。」

「安全嗎？」

「嗯！」

他吻她的耳朵，「這樣可以不可以？」手彈著那細細吊帶，「你今天就是去買這個？」

她分心轉頭去看她今天買的衣服，喜滋滋的。「不是啊，還買了好多衣服。你不罵我敗家嗎？」他覺得這個時機挺好的。

「當然要罵。」他埋進時說，「fu-ck，唐老師，你太……」

「徐鋒哥，你知道A-K47是什麼？」

「我會不知道？」

「康翹和我說的，哈哈哈。」

「那東西有我好嗎。」徐鋒說，「別說話影響發揮。」

「不影響你也發揮不好。」

「再說一次？去浴室里說清楚。」

他們換了個地點，她能把臉沉入水底，很久。

原來在水裡真的能清楚聽到別人的聲音。

他說：「唐蜜我愛你。」

「為什麼愛我？」她浮上來又沉入下去。

「不是因為這個。」他滿足的笑。

她浮上來，「就是。」水裡哼了一聲。

他按著她，「你說是就是。」

「什麼時候愛我？」

「很久很久以前的某一天，也許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是哪一天。」

「你看你記憶很差，老了怎麼辦？」

「老了還有你。」

「可是我抱不動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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