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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屏息凝神聽白少寧的解決方案,唐蜜表示贊同的點頭。
「還有同學想要發表意見嗎?」唐蜜問。
「有的。」南婷站起來說,「我也有建議,法律永遠比現實案件滯後,我想,這個時候,社會兒童希望救助團體就起到了很大的作用。我認為應該大力發展這一類的民間兒童救助團體,並給與資金支持。」
「不是人人都有能力去做慈善。」方加成故意與她唱反調。
「那就讓有能力的人去干。」
「就算有人真的願意干,這個世界上有那麼多需要幫助的群體,別人不去支援鄉村兒童,為什麼要來支援你這個?一般被虐待兒童都不好幫助,幫了還容易被反咬一口。」
唐蜜說:「你能舉一個例子嗎?」
方加成嘆氣說:「我姐吧,以前熱心公益就喜歡去婦聯做做志願者,起初幫幾個遭遇家庭暴力的兒童,一回家就興致勃勃,後來調解後孩子又被放回家裡,結果是繼續慘遭虐待毒打,過幾日又被送到婦聯調解,如此反覆幾次,她的身心俱疲,日日在家以淚洗臉,終究明白有些事情是她此生都無法做到的,於是她辭職了回到家裡,此後十年她再也不做公益。最多就去幫忙掃馬路。我問她為什麼,她說反正努力了也幫不了這些小孩,眼不見為淨,就不必再煩惱了。」
唐蜜非常有感觸。說:「但這也只是一種逃避的方式而已。看不見不代表就不再發生,據報導,世界上每十秒就有一個孩子遭受虐待。」
方加成聳聳肩:「那也沒有辦法,與我無關。沒有法律義務規定我們必須去幫助一個被虐待的兒童,這本就不是我們應該去承擔的責任。」
唐蜜想,他這樣的結論也沒有錯,但又總覺得不應該只是這樣子。
*
唐蜜沒有再去練習跆拳道了,她不習慣新老師的教學風格。
以前的教練雖說嚴格,但是他講得每一個技巧方法,包括教學期間硬插的雞湯都深得她心。
現在換了新的老師,更優秀更年輕,可不知為什麼,她卻總是會走神。乾脆就不去練了。
唐蜜總覺得教練或許還沒走,上次他說要去南極,已經去了嗎?
她不知不覺走到校園的石凳上坐著,以前她並不知道,這裡原來竟有一顆夜來香樹,上面結著白黃色的花蕾,一陣風吹來就有香味漂浮在空氣里,可她以前也常常坐在這裡,竟然都沒有發現。
她始終沒有等到教練再來。
看來,緣分這種東西可遇不可求,偏要遇見一個人的時候是註定無法遇見的。
站起來正要回宿舍,倒是遇見了另一個人。有個漂亮的美少女從前方走來,正是教肚皮舞的小老師,葉子雪。
真沒想到學校這麼大,還能在這裡偶遇她。可見人與人的緣分真是妙不可言。
唐蜜站定了等著她。許久不見她還是那麼苗條。
葉子雪穿著短衫熱褲朝她迎面奔來,站定了氣喘吁吁與她說:「唐老師,我遠遠看著就覺得是你!怎麼樣,最近還練肚皮舞嗎?」葉子雪說話不帶停頓的習慣沒有改變,瞧著唐蜜不開口,她瞠目的問:「天啊,你該不會把我忘了吧?我是小雪啊!」
唐蜜不由地笑了,「記得記得,你是小雪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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