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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一定。」林龐問：「你說現在怎麼辦？」

「呵，不怎麼辦，先盯著看，順便測一測人心。」

「徐總，我恐怕你會輸。」林龐說，「她敢這麼明目張胆擺明著就是認定你會輸。」

「那我就輸一次。」徐鋒仿佛看得很開。

「如果對方開的資金合適，我恐怕我會第一個動搖。」林龐說。

「行，你最該動搖。」徐鋒不甚在意。

林龐走時狠狠的哼了一聲。

徐鋒想，假如這一次輸了那贏得了最忠誠的夥伴也是值得的。

何況有些東西是偷不走的，她也接觸不到什麼。想到這裡，他愈發懷疑她的動機了。

*

唐蜜今天買菜回來，家教所已經坐了一個客人，康阿姨說是來找她的。

她一看，是小紅花家教連鎖中心的管理員李小姐。

雖然只有過幾面之緣，但是李小姐談吐不凡，待人有禮，給唐蜜留下了極深刻的印象。

唐蜜為她倒了杯茉莉花茶，客氣的招待她。問道：「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

「藤雨小姐告訴我。」李小姐說，「她很關心你。」

「我知道，謝謝你。」唐蜜朝她笑。

李小姐談起自己已經從小紅花家教中心處辭職。

唐蜜疑惑的看著她。

「我，其實我也曾經見到過你見到的畫面。」李小姐艱難的開口，「關於袁成志性侵女孩……他不止一次了。」

唐蜜驚得站起來，「那你為什麼不說出來？」

「有什麼好說的。」李小姐嘆氣，「沒人會相信的，我絕望了。我現在一看到袁成志還好端端的繼續當著補習老師，以後也不知道有多少孩子要遭殃，我看不下去，乾脆就辭職了，以後我不想再從事和孩子有關的工作了。」

唐蜜重新坐下。語氣哀傷：「可是你不說我不說大家都不說，永遠還是會有孩子受到傷害。」

李小姐目空的看著遠方，「不會有結果的。連園長都不管，我們管了有什麼用呢。」

唐蜜送她到門口，問她未來有什麼打算。

「我未婚夫說我看起來很不開心，他希望我休息後換一份輕鬆的工作，我答應了。」李小姐說。

「他很關心你。」唐蜜問，「你們何時結婚？」

「下個月。」李小姐臉上有掩飾不住的喜悅。是幸福的光彩。

臨走，李小姐好心勸說：「唐老師，不要再與藍非鬥了。她的手段遠超我們的想像，與她作對是沒有好結果的。」

唐蜜知道李小姐是一片好意，笑著謝謝她。

唐蜜知道自己與藍非力量懸殊，對方奸詐狡猾詭計多端，再崩盤的局面都能被她扳回一局。但是如果有機會，她還是想要與藍非正面博弈的，只是退縮不應戰，怎麼知道自己沒有贏的可能性？對方是強大，難道就毫無弱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