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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赫也跟著出去了。
許初霄想了半天,才想起陸識騫昨天說的,「來說是非者,便是是非人。」
唉……他在心裡長嘆一聲,垂頭喪氣地剛要出辦公室,就被陸識騫叫住了。
「等會,」陸識騫說著,轉錢從身後的箱子裡拿了瓶水,寄給許初霄,「外面太曬,多喝點水。」
許初霄愣了一下,他盯著陸識騫握著那瓶水的骨節分明的修長的手指半天。
「拿著啊。」陸識騫笑了笑,又把水往前遞了一下。
「哦,好,」許初霄回過神來,立馬接住了那瓶水,「謝謝,謝謝學長。」
陸識騫拍了拍許初霄的肩膀,「不客氣,回去吧。」
「好,」許初霄抬臉沖陸識騫笑了笑,「學長再見!」說完,他跑出了辦公室。
白諶在旁邊一臉看戲的樣子,「這就是那個學弟啊。」
「嗯。」陸識騫點點頭。
雖然中午跟許嘉木那個大傻逼發生了一點不愉快,但許初霄接下來的一下午都是美滋滋的,無論是站軍姿還是走隊列,就連教官罰扎馬步他也扎著扎著就笑了起來。
「他怎麼了這是?」下了訓,武君聞來找他們一起去吃飯,就看見許初霄一臉幸福地抱著一瓶礦泉水。
「魔怔了,」千赫翻了個白眼,「跟政法學院的一個傻逼差點打起來,被學生會的學長叫進辦公室了,出來就這樣了。」
溫捷從後面走上來,拍了拍還沉浸在陸識騫給自己遞水的快樂中的許初霄,「初霄,你說那個政法學院的是你哥,那就是你的家事,我不多說什麼,」他貼近許初霄的耳朵,用手指了指後面,「但他一直在後面跟別人指指點點你,你自己注意一下吧。」
許初霄回頭看了一眼,就看見許嘉木站在不遠處,一臉不懷好意地跟政法學院的幾個男生比劃著名,還往他這個方向指。
見他回頭,許嘉木抬起手,沖他比了個中指。
許初霄一下笑了出來,看來一直以來他都低估了許嘉木的傻逼,可能是他們考上同一所大學這事給他刺激有點大吧,畢竟許家的大少爺怎麼能跟小三兒的兒子平起平坐呢?
許初霄抬手沖他揮了揮,看著後者臉色驟變,他就繼續向前走著。
「那玩意真是你哥啊?」千赫也往後看了一眼。
許初霄嘿了一聲,「他最聽不得被人說是我哥,」他抬手在胸口比了個「三」,「我媽是個三,他是我同父異母的哥哥。」
「奧奧。」千赫有些尷尬,揉了揉腦袋,不知道說什麼。
「沒事,」許初霄拍拍他,「我都習慣了,還要跟他在一個連隊十幾天呢,他傻逼他的,你們別幫我出頭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