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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學,現在已經十點四十了,」一個人說著,眼睛在武君聞跟千赫之間掃了掃,吸了吸鼻子,「你們晚歸,還酗酒。」
「學長,你通融一下吧,」許初霄心裡欲哭無淚,他把武君聞放到一旁的椅子上,指著他,一臉同情,「我這兄弟,談了七年的女朋友,今天跟他分手了,他這是傷心過度才喝成這樣的!」
「那這個呢?」那人指了指溫捷扶著的千赫,這一道走回來,千赫也醉的不行了。
「這個,」許初霄又來到千赫身邊,拍了拍他的臉,「他善良啊,一聽說兄弟被甩了,怎麼能看他一個人喝悶酒呢,這不就陪他喝嘛!」
學生會的學長們就那麼定定地看著他,像是再等他接著表演。
「真的,學長,你想想啊,七年的女朋友啊,從初中談到大學,多不容易啊,」許初霄都快把自己說感動了,「說分手就分手,愛情的巨輪說沉就沉,在愛情的火車上他女朋友說跳車就跳啊!」
就在眾人都沉浸在許初霄浮誇的表演中時,一聲輕笑破壞了氛圍,負責軍訓辦公室王主任和學生會主席就站在門口,那一聲笑就是從陸識騫嘴裡發出來的。
王主任扭頭看了一眼身後憋笑的陸識騫,看後者變得嚴肅,他才回過頭來去看許初霄幾人。
「你們幾個,都是哪個學院的?」王主任背著手,挺著胸脯問道。
「設計學院。」因為陸識騫也在這,許初霄全然沒有了剛才瞎扯淡的氣力,有氣無力地回道。
「晚歸,酗酒,」王主席仔仔細細地看了看不省人事的武君聞和站都站不住的千赫,「你們軍訓前沒讀軍訓守則嗎?不知道軍訓期間的要求嗎?」
「讀了……知道……」許初霄低著頭,小聲說道。
「讀了,知道,知道還犯!」王主任厲聲道,嚇了許初霄一個激靈。
溫捷在一邊站了好久,他實在扶不住千赫了,就把他也撂地上了,然後站直了身子,跟王主任說道:「老師,我們真的知道錯了,他確實是分手了太難過,這也算是特殊情況,不會再有下次了。」
王主任聽溫捷說話還算靠譜,哼了一聲,也不說話,像是在盤算什麼。
「陸識騫,你這學期是不是沒什麼課啊。」他突然點到陸主席的名字。
「啊,」陸識騫不知道王主任什麼意圖,就模稜兩可地回了句,「不算太多吧。」
「那你這樣,」王主任轉身看向他,「以後你就跟他們大一的一塊上訓,也不用你訓練,你就跟他們作息一樣,到了操場你找個地坐著看著他們就行。」
陸識騫也有些傻眼了,這是什麼操作?
「他們這屆大一的太不老實,這才軍訓三天,出了多少么蛾子了,打架的,醉酒的,晚歸的,逃訓遲到的,」王主任推推眼鏡,「你們學生會有很大責任啊!」
「……」陸識騫咬著牙,什麼話也說不出來。
「聽見沒有?」王主任見他不吱聲,抬手拍了他一下。
陸識騫咬著牙擠出一個微笑,說:「聽見了,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