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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初霄。」陸識騫抓住他作亂的手，也在他鼻尖點了一點白。

姥姥在一旁默不作聲地擀著餃子皮，一條擀完用擀麵杖敲了敲面盆邊，然後又拿起一條，切著劑子。

樂在其中的那兩個人這才反應過來，忙不迭地收了手，低著頭開始奮力包著餃子。

「我包了糖進去了姥姥。」陸識騫把剝好的糖果都包進了餃子裡，說了一聲。

三個人一起包，齊心協力地，很快就包完了兩盆餃子餡。

許初霄和陸識騫守在沙發上，等著姥姥把兩盤熱氣騰騰的餃子端上來。一盤隱隱透綠的是芹菜豬肉的，還有一盤白的發亮的是白菜粉條的。

「姥姥，辛苦了，」陸識騫給姥姥夾了個夾子在碗裡，「新年快樂。」

「哎好，」姥姥笑著點點頭，「新年快樂，新年快樂。」

姥姥低頭咬了口餃子，突然抬起頭，嘴裡叼著一顆糖，「咋樣，我運氣不錯吧！」

「我一共包了三個。」陸識騫笑笑。

許初霄連忙夾了兩個餃子，都沒吃到，有些不滿地噘著嘴，把碗遞給陸識騫，「你，給我夾一個。」

「好。」陸識騫笑笑，給許初霄夾了一個。

許初霄把餃子塞進嘴裡，嚼著，就聽見嘴裡咯嘣一聲，「嗯嗯！我也吃到了！」許初霄激動地拍著陸識騫的腿叫道。

陸識騫給自己也夾了一個，然後咬出一顆糖來給他們看。

「哎，你咋能這麼準的吃到啊？」姥姥納悶道。

「我認得我自己包的餃子，我就包了三個芹菜肉的，把糖都放在裡面了。」陸識騫笑著解釋道。

「可以啊學長，」許初霄不得不服，「這波暗箱操作很厲害啊。」

姥姥也笑了，直言:「我太稀罕小陸這孩子了，明年還過來給姥姥包餃子吧！」

吃過了餃子，三個人又窩在沙發上繼續看著春晚。

姥姥有些困了，靠進許初霄懷裡，呼吸變得沉重起來，許初霄抬手把電視聲調小了一點，又往陸識騫身邊坐了坐，把頭靠在了陸識騫肩頭上。

「困了？」陸識騫小聲問道。

「還行，中午睡覺了，不困。」許初霄搖搖頭，眼睛亮晶晶地看向陸識騫。

兩個人也怎麼說話，就互相依偎著把春晚看到了主持人登場零點報時。

「新年快樂，學長。」許初霄沖陸識騫眨眨眼。

「新年快樂。」陸識騫的手悄悄地握住了許初霄的手，用力地握了一下。

當李谷一老師的《難忘今宵》響起的時候，姥姥就醒了過來。

「嗯……演完啦……」姥姥揉著眼睛，從許初霄身上起來。

「演完啦姥姥，睡覺去吧！」許初霄也站了起來，活動了活動脖子。

姥姥實在困得不行了，洗漱完就回了屋，許初霄和陸識騫愣了片刻，然後一起回了許初霄那屋。

「今天晚上怎麼這麼主動呀？」陸識騫換上睡衣躺在床上，許初霄抬手挑起陸識騫的下巴，調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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