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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耐心地等著初瑤說出自己最想做的事情。
等了足足五分鐘,初瑤都沒有理他。
陸澤修長的指節有些無助地彎曲了下,他看著初瑤,又鄭重其事將原先那個問題問了一遍。
「瑤瑤,你畢業以後想做什麼啊?」
初瑤依舊沒有理他。
陸澤眼神閃爍了下,半晌,突然叫了聲:「主人。」
他的聲音很輕,可圖書館很安靜,這聲詭異的稱呼一出,立馬又吸引了不少注意力。
初瑤筆尖一頓:「再叫禁言。」
陸澤才不怕什麼禁言,那個問題的答案對他來說很重要,於是他頂風作案,又用那個詭異的稱呼,問了聲:「主人,你畢業以後想做什麼?」
這一次,鄰桌在備戰考研的大眼鏡同學也忍不住分心抬頭,像盯變態一樣地挨個盯了眼他們兩人。
初瑤:「......」是可忍,孰不可忍。
她忍不了了,她要教訓他!
立刻!現在!!馬上!!!
初瑤的躁鬱症在那一刻發揮得淋漓盡致,她將筆往書上重重一摔,用生平二十餘年的教養壓制才沒有當場動怒,對陸澤說:「你跟我出來一下。」
陸澤乖巧地跟了出去。
初瑤直直地在前帶著路,等走出圖書館的自習室,又專門尋了一個偏僻的角落,確認沒人之後,她才轉過身,憋足了氣地想要將身後的人訓得狗血淋頭、無話可說、趴到她的腳下叫她爸爸為止!
然而所有的設想都止步於轉身之前,身後之人的內心又何嘗不是百轉千回,他一直記得自己的身份,極少忤逆她,每每放肆僭越,都是內心鏖戰良久,被逼得沒有辦法了,才會由著自己的心,做出一些事後想來,都覺得有些匪夷所思的事情。
就比如現在。
他看著女人氣呼呼地在他面前轉過身,她剛張嘴,他便抓住她的肩膀,低下頭去,牢牢封住了她的唇。
他狠狠地吻著她,即便女人在掙扎,即便自己搭在她肩頭的手在顫抖,他也捨不得停下來。
「唔!」初瑤應激性地瞪大了眼睛,手掌抵在他的胸前,開始用力將他往外推。
不過女人的力量又怎麼敵得過一個男人,哪怕她手腳並用,掙得滿身大汗,只要他不願意動,他就可以像銅牆鐵壁一般地抵在她的身前,任由她推搡打鬧,任由她撒野成狂。
初瑤很快沒了力氣,漸漸地揮停了手臂。她一時不查,疲軟地將身子往前靠了靠,男人很快摟緊了她,一手捏著她的下巴,輕而易舉就探得更深了一些。
他細細碾磨,反覆逗弄,唇間的力道很大,初瑤很快覺得自己有些透不過氣來,同時嘴唇也開始火辣辣地泛著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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