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四六九章 向死而生,張鶴的操蛋人生!(2/2)
慌的是他之前親口聽見邵榮說,自己昨天晚上捅的那幾個人當中,有一個死了,所以警察和那個什麼集團的人,肯定也在找他。
不僅是那兩伙人,現在就連病秧子的僱主也準備余殺他而後快。
進一步,萬丈深淵。
退一步,刀山火海。
官!商!黑!
這些勢力全都在找他,雖然目的各不相同,但張鶴用屁股想都知道,這些勢力,沒有一個是自己的朋友。
最噁心的是,張鶴這次辦事,完全是奔著病秧子來的,而病秧子之前又遮遮掩掩的,壓根沒說他們是在給誰辦事,以及辦這事的具體目的,所以張鶴根本就想不清楚,自己現在到底是個什麼處境。
在監獄裡蹲過很長時間的人,性格普遍很楞,畢竟他們所處的是一個封閉的環境,已經與社會完全脫節了,在裡面雖然有勾心鬥角,但是遠不如外面的社會這般複雜,在外面的社會惹了麻煩可以跑,但是在裡面,只能挨揍。
在一切以拳頭解決,更加直來直往的環境下,也就導致了張鶴雖然已經三十五歲了,但思想並不成熟,心智也就跟二十多歲的小青年差不多。
在車裡琢磨了半天之後,張鶴生出了一個念頭。
報仇!
沒錯,張鶴不準備跑,而是準備回安壤去報仇。
他是個孤家寡人,家裡的親人根本不認他,曾經的朋友面對他,也都是滿臉的嫌棄,雖然病秧子在得到了邵榮五十萬的允諾以後,只給了他三萬塊錢,但是對於張鶴來說,這是一份恩情,或許在他心中,自己也就值這三萬塊錢。
既然無路可退,張鶴暗暗發狠,決定向死而生,既然有人要殺他,那他索性就攥著手裡的刀殺回去,如果成了,興許還能崩到一筆錢。
理想很豐滿,但現實很骨感,因為張鶴掏了半天兜,發現自己身上只有十五塊錢,而且在得知自己殺了人以後,他深知自己的身份也黑了,在報仇之前,首先得保證自己能活下去,而且不被警方抓到。
「咣當!」
想到這裡,張鶴推門站到車下,掀開發動機艙,準備把這台車的發動機號搓掉,卻發現這原本就是一台掛著假牌子的黑車,隨後回到車上,駕駛著這台破車很快消失在了山路當中,下落不明。
……
安壤市內,雀哥跟黃碩、二河三人,此刻正站在紅梅旅社的吧檯前面,跟旅店老闆娘交談著。
「我聽說,你跟寧金水的關係不錯,對吧?」雀哥用胳膊撐著吧檯,向旅店老闆劉紅梅問道。
「哎!你可別瞎說啊!我這寡婦失業的!你們怎麼跑到這敗壞我名聲來了呢?」劉紅梅今年四十出頭,身材已經嚴重走形,而且模樣長得也不好看,但話說回來,她但凡要是有點姿色,也不至於跟病秧子這種村痞糾纏在一起扯犢子。
「我既然能找你,說明我已經把該打聽的事,都打聽清楚了!據我說知,你現在又處了一個對象,準備下個月結婚,是吧?我挺納悶的,他究竟知不知道你跟病秧子之間的那點新鮮事!」雀哥呲著大牙,笑嘻嘻的問道。
「你啥意思?威脅我啊?!我他媽一個寡婦,我怕這個?!」劉紅梅聽見這話,吐沫星子橫飛的就喊了一嗓子,雖然態度強硬,但是從提高的音量來看,明顯能讓人感覺到,她的確是有點慌了。
「你別太激動!我找你沒其他意思,也不準備打攪你的生活,就是想問你點事,只要你告訴我,我保證咱們倆再也不見面!」雀哥是個老油子,敏銳的察覺到了劉紅梅的色厲內荏,壓低聲音道:「最近幾天,寧金水有沒有在你這,安頓他的什麼朋友住宿?」
「我告訴你,你真能保證管住自己的嘴啊?」劉紅梅胸口起伏,瞪著雀哥問道。
「你看我像是那種整天閒著沒事,幫別人管褲襠的熱心群眾嗎?」雀哥臉上的笑容不減。
「沒人在這住宿過,但是昨天下午,他帶著兩個人來我這找過小姐!」劉紅梅冷著臉開口。
「監控拍到了嗎?」雀哥看著大廳里懸掛的探頭,眼神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