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零五八章 全部失聯(2/2)
「東子!」羅漢的槍身照門直指趙磊額頭,只要楊東一句話,便可以毫不猶豫的扣動扳機。
「現在是法治社會,你們以為是軍閥割據呢!」就在雙方劍拔弩張的時候,老卡的聲音忽然從門外泛起,隨後他帶著兩個小青年,順著敞開的房門就走進了屋內。
「呼!」
趙磊看見老卡到了,暗暗鬆了一口氣,臉上的表情仍舊沒什麼變化。
「槍放下!這是什么小區,你們心裡沒數啊,一旦在這響了槍,你們這屋裡的人,全得上線!」老卡走到羅漢身邊,按了一下他的胳膊,但羅漢宛如雕塑,紋絲不動。
「小東,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但事兒不是這麼辦的,張傲傷了,不是趙磊乾的,對嗎?你想尋仇,我不管,但趙磊也是紅歌集團的人,這事跟他沒關係,你動他,就是在造集團的反!」老卡扭頭看向了楊東。
「趙宗寶,你肯定不給我,是嗎!」楊東盯著趙磊,目光灼灼的問道。
「我不知道他在哪!」趙磊毫不猶豫的還口。
「記住我的話!等我找到他的時候!肯定不是這個結局!艹你媽!」楊東虎著臉扔下了一句話,壓根沒搭理老卡,扭頭就向門外走去。
「踏踏!」
楊東一走,眾人隨即撤出門外。
「怎麼辦?」肖發伶側目看向了楊東。
「找到趙宗寶,弄死他!」楊東鋼牙緊咬,一句話從齒縫間迸出。
……
另外一邊,馬瑞霖跟海龍離開洗浴之後,很快在市內一家不起眼的黑旅店裡,見到了海龍曾經的小兄弟。
「龍哥!你可算來了!」海龍的小兄弟叫周岳,就是一個混跡在酒吧的小搖子,平時惹是生非肯定不少,但類似於之前跟張傲打架那種血腥的場面,他絕對是沒見過,而且他當時還親眼目睹了竇錦晟開車碾壓張傲的過程,所以第一反應,就是張傲肯定死了,而他雖然沒動手,但也算參與了這起命案,所以心裡也明白,這種事一旦出現問題,自己肯定得吃瓜落,而對於他們這個年齡段的人來說,遇見問題,第一反應肯定是處於本能中的躲避,進行跑路。
「這是我大哥,馬瑞霖!」海龍點點頭,指著馬瑞霖開口。
「瑞霖大哥!我聽過你!」周岳聽完海龍的介紹,對著馬瑞霖點了點頭。
「昨天晚上打張傲的事,你參與了?」馬瑞霖看著周岳,面無表情的問道。
「我沒參與,當時我正在舞池裡蹦迪呢,就聽見李多在那喊,說是他朋友的都跟著一起出去,以前我出去玩,李多給我點過幾次酒,我聽說他有事,就想著跟著湊個數,但誰承想他們這一架打得這麼狠,而且還開車撞人,當時我都嚇傻了!後來直到出事了我才聽說,他們打的那個人,是楊東的弟弟,這種人,我他媽哪惹得起啊,就算對方不報警,但是楊東追究,我也受不了啊!外界可始終在傳,說瀋北的朱勇順就是楊東整死的!」周岳一臉後怕的解釋了一句。
「你說的這個李多,是幹什麼的?」馬瑞霖虎著臉問道。
「他是個職業雞頭,而且專門給那些社會大哥拉皮條,混的挺不錯的!平時找我們辦事,出手也挺大方,平時他帶朋友去酒吧喝酒的時候,我們只要遇見了,過去敬他一杯酒,他肯定就會給我們點個小套餐啥的,我就是感覺他人不錯,所以昨天晚上才幫的他!」周岳繼續道。
「我在哪能找到他?」馬瑞霖再問。
「這個我哪知道啊,我之前發現出事了,就給他打電話,但是他電話關機,直接沒影了,我感覺他應該也是害怕跑了!而且昨天晚上參與這件事的人,我現在一個都聯繫不上,這些人全他媽失聯了!」周岳茫然的搖了搖頭。
「他們是因為什麼幹起來的,你知道嗎?」海龍插嘴問道。
「那我不知道,李多在薩伯威很有排面,玩的時候也都在vip區,我們在散台,夠不到那邊去!」周岳搖頭,沉吟了一下繼續道:「不過我當時聽說李多好像是給趙宗寶辦事,趙宗寶是市內一個特別牛逼的大混子,但是我不認識他,所以也不知道他在沒在現場,當時撞張傲的那台寶馬x7,不知道是不是他的!」
「你仔細想想,我怎麼能找到李多?」馬瑞霖很認真的問道。
「我聽說李多處了個對象,是一家娛樂會所的媽咪,你們要是真想找他,我可以幫你們問問。」周岳舔著嘴唇開口。
「行,問吧!」馬瑞霖掏出煙盒,舔著嘴唇回應道。
「哎!」周岳點點頭,掏出了自己的手機。
……
與此同時,市內的一家單身公寓裡,李多正坐在他對象租的房子裡,用他對象的手機撥打著趙宗寶的電話,但不管是打電話還是發簡訊,都沒有得到任何回應,而他琢磨了一會之後,心中越來越焦慮,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不行!咱們倆得馬上走,沈y這地方,我不能呆了!」
「哎呦,你至於的嘛!究竟出什麼事了?」李多的對象叫苗苗,比李多大了幾歲,今年已經三十了,最早也是個坐檯的小姐,後來年紀大了,再加上有一些資源,也就轉行做起了媽咪。
「他媽的,你知道我們之前打的那個人是誰嗎!是楊東身邊的張傲!最近這段時間,楊東竄的多快啊,萬一他真要找我,我就毀了!」李多在事後得知張傲的身份以後,也是越來越怕。
「不至於吧,你平時不是也認識不少社會大哥嘛,讓他們給你說說情唄!」苗苗不以為然的開口。
「這件事鬧的,現在趙宗寶都躲了,我找誰給我說情能好使啊?何況我之前給張傲他媳婦下藥的事,也夠我喝一壺的!今天參與這件事的竇錦晟,家裡有大官!趙宗寶後面有大哥!但是我有jb啥啊?我要是繼續留在沈y,可能連自己是怎麼沒的都不知道!咱們倆得抓緊走!」李多想到這裡,果斷從床上竄起來,就開始收拾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