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九章 臂膀皆斷,前路通向何方?(2/2)
楊東應了一聲,隨後買不上樓,直接去了柴華南的辦公室,見房門敞著,便站在門口輕輕敲了下房門。
「來了,進來坐!」柴華南見楊東到了,招手叫了一句。
「柴哥、輝哥、成哥!」楊東進門後,跟柴華南和鞏輝、小成紛紛打了個招呼。
「嗯,你做,我去拿茶葉。」小成莞爾一笑,率先起身離開。
「昨晚的事,多虧你了。」柴華南見楊東落座,微微一笑:「否則結局還真未可知。」
「柴哥,你玩笑了。」楊東聽完柴華南的話,同樣莞爾:「昨晚輝哥和鋼哥都在,即使沒有我,他們也能保你無虞。」
「不行了,我們年齡大了。」鞏輝微微擺手:「昨晚那伙人明顯是準備往裡面硬沖的,真動起手來,結局還真不一定,就像你當初第一次見我們那次,你不是也用槍指著柴哥說過,名氣不能為人擋子彈嗎。」
「輝哥,好端端的,你提這個幹什麼。」楊東聽見這話,霎時老臉一紅。
「大輝說的沒錯,昨晚如果不是你挾持了岳子文,恐怕我都得動槍了。」柴華南點燃了一支煙:「我都這個歲數了,即使對方的人真衝進了院子,你也不能讓我跳牆跑吧?」
楊東聽見這話,沒有搭茬。
「昨晚岳濤下落不明,咱們說不知情,但是岳子文不會信的。」柴華南直白開口:「如果他下一步見不到岳濤,你會很危險。」
「嗯,我想到了。」楊東微微躬身,拿起了柴華南的煙盒,抽出一支煙點燃:「即使岳濤被找到了,岳子文也不會容忍被我這樣一個無名小卒所挾持。」
「你做海運業務的事情,辦的怎麼樣了?」柴華南突兀的岔開了話題。
「已經談好了,等著簽合同呢。」
「昨晚的事,你是為我去的,後續的事情由我來處理,你就別參與了。」柴華南說話間,小成也端著茶壺擺在了桌邊,趁著小成給幾人倒茶的間隙,柴華南繼續開口:「以後就安心做你的海運業務,少管江湖事。」
「柴哥,我如果真想從這件事情裡面抽身,那我根本就不會去w房店。」楊東停頓了一下:「大忙我幫不上,但是一些力所能及的小事,我還可以應付。」
「隨你吧。」柴華南見楊東態度堅決,端起了茶盞:「如果你真想幫忙,就繼續幫我查一下昨晚那伙殺手的信息吧,這些人手裡的消息對我很重要,而且岳濤也可能在他們手裡。」
「好。」楊東聽見這話,心下一緊,開始低頭飲茶。
……
市郊某地,一戶荒山上用泥胚搭建的果園看護房內。
古保民孤身一身靠在黃土牆壁上,用繃帶在胳膊處的槍口纏了幾圈,最後用牙咬住繃帶一斷,將傷口勒緊,因為沒有麻醉藥,所以古保民硬生生的悶了半瓶白酒,饒是如此,傷口的疼痛仍舊難以忍受。
「呃——」
傷口處傳來的灼痛感讓古保民一聲悶哼,他隨後又看了看地上的一把卡簧刀和剜出來的彈頭,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號碼。
「餵?」很快,電話難斷就傳來了一個中氣十足的男聲。
「我是古保民。」
「誰?!」電話那端的男子聽見這個名字,語氣似乎都變得尖銳了一些:「你給我打電話幹什麼?」
「我想問問柳效忠的情況。」
「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對方義正言辭的喝斷了古保民的問話:「咱們倆本就是泛泛之交,你別害我!」
「你別忘了,當年你在總公司挪用公款,捅出的簍子是誰幫你填上的。」古保民微微咬牙:「你別逼我在翻船的時候咬你!」
「媽的!」電話那端的男子聽見這話,沉默數秒後,做了個深呼吸:「柳效忠被處決了。」
「死了?!」古保民當即呆愣。
「昨晚岳總沒見到兒子,而且還被楊東挾持,被迫停了火,你覺得以他當時的心境,柳效忠落在他手裡,能有好嗎?」
「楊東?!」古保民把後腦勺頂在牆上,目光兇狠的看向了地上那枚帶血的彈頭。
「現在岳子文已經快因為他兒子的事情急瘋了,你要是想活,就抓緊跑吧。」對方停頓了一下:「岳子文已經找人去打聽你兒子所在的監獄了。」
「行,我知道了。」
「這個電話打完,我欠你的情已經還清了,從此以後,你我形同陌路,別再騷擾我!」
「嘟…嘟……」
對方話音落,直接掛斷了電話。
「啪!」
古保民聽著電話里傳來的忙音,坐在破敗的小屋裡點燃了一支煙,短短月余,他身邊的智囊林寶堂橫死家中,身邊的親信杭毅龍和柳效忠也先後殞命,古保民滿心迷惘,臂膀皆斷的自己,前路究竟通向何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