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七十一章 人狠話不多(1/2)
荒郊野外,月朗星稀。
嗚咽的北風吹在身上,如同刀割一般。
曲慶楠穿著一件睡衣,直接被人拽進了廢棄廠房當中,寒風撲面,讓他不斷地打著冷顫,整個人都快抖成了一團。
「哥們,咱們之間無仇無怨的,你們犯不上這麼折騰我吧!我已經受傷了,你先讓我去一趟醫院,給傷口縫個針行嗎?我受傷了,必須得打破傷風!」曲慶楠捂著嘩嘩淌血的腦瓜子,向趙磊哀求了一句。
「呵呵,你他媽需求還挺多,我再整倆姑娘,吹拉彈唱的伺候著你得了唄!」趙磊聽見這話,登時被逗得一笑,隨後對旁邊的一個青年吩咐道:「去撿點木頭,攏堆火!」
「哎!」青年聽見這話,跟二雙一起離開廠房,向遠處的樹林子走去。
「大雙,我肩膀應該是讓私改獵打的鋼珠咬了,不過沒傷到骨頭,你幫我摳一下子彈唄!」趙宗寶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後肩,發現自己的掌心全是血,向大雙開口道。
「拿啥摳啊?」大雙斜了他一眼。
「車裡不是有軍刺嗎,你用打火機烤一下就行!等事辦完了,我明天早上再回去打消炎針和破傷風。」趙宗寶習以為常的開口道。
「妥,我去拿刀!」大雙聞言,溜達著向外面走去,而曲慶楠一聽見幾人這個對話內容,感覺心驚肉跳的,身上挨了一槍,居然在不打麻藥的情況下用刀摳子彈,對於他這種手指被水果刀劃個口都得去醫院掛急診科的人來說,簡直就是匪夷所思。
「今天晚上,咱們倆本來能有更好的方式去交流,但是你沒有選擇,既然如此,我也只好先禮後兵了」趙磊坐在一塊大石頭上點燃了一支煙:「聊聊吧,曲總。」
「……你就是劉景生說的那個趙磊吧。」曲慶楠此刻被凍得臉頰通紅,顫顫巍巍的開口問道。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今天晚上的回答,是否能讓我滿意。」隨著趙磊吸菸,明暗的菸頭不斷在他的眼中閃動:「劉景生說,浩豐公司之所以取消了跟紅歌集團的合作項目,是因為你忽然改口了,沒錯吧?」
「這件事確實是我說的,但實際上,跟我並沒有太大的關係,這個決定,是劉浩做的!」曲慶楠毫不猶豫的回應道。
「放你媽的屁,如果不是你在邊上扇陰風點鬼火,劉浩可能改變主意嗎!」趙宗寶嗷的吼了一句。
「我雖然是劉浩的人,但你感覺憑我這麼一個項目經理,有權改變整個公司的決策嗎!我都已經這樣了,你們感覺我還會繼續在這撒謊騙人嗎!」曲慶楠臉色幽怨的解釋道。
「什麼意思,說明白點!」趙磊看見曲慶楠這個狀態,感覺他的確不像在撒謊撂屁,擺手打斷趙宗寶,開口問了一句。
「是能給我一支煙嗎,太冷了!」曲慶楠此時感覺自己的手腳如同刀割一般的疼痛,哀求著開口。
「啪!」
趙磊把打火機插在煙盒裡,扔在了曲慶楠腳下。
「謝謝!謝謝!」曲慶楠哆哆嗦嗦的撿起煙盒,用已經凍僵的手鼓搗了半天,才順利把一支煙點燃,隨後繼續道:「我不知道有個情況你是不是清楚,其實浩豐公司,並非只有劉浩一個老闆,還有另外一個老闆,名字叫做付華豐。」
「劉景生跟我說,這個付華豐,只是華豐公司內部的一個小股東,而且根本就不參與決策權,不是嗎?」趙磊皺眉問道。
「這個付華豐的確不怎麼參與公司決策,但絕對不是小股東,因為在他浩豐公司持股的比例是最大的,算是浩豐公司最大的股東,平時不說話,但只要說話,是絕對也有話語權的!」曲慶楠開口解釋了一句。
「你是說,這件事跟付華豐有關係?」趙磊繼續問道。
「算是吧,付華豐的岳父,在本地政法口是一個比較有實力的領導,而付華豐這麼多年做生意,也都是靠他岳父的人脈,但最近一段時間,付華豐不知道得罪了什麼人,在外面包養多個情婦的事情,被人抖了出來……」曲慶楠嘬著菸頭介紹道。
「你他媽說正事,這大冷天的,我們在這聽你講搞破鞋的故事呢?!」趙宗寶不樂意的罵了一句。
「我說的就是正事!」曲慶楠辯解一句,隨後對趙磊繼續道:「付華豐跟她妻子盧丹結婚已經十幾年了,因為盧丹是獨生女,所以付華豐的岳父也在把他當做接班人培養,不過付華豐跟盧丹夫妻二人,始終都沒有子女,算是盧丹岳父的一塊心病,而付華豐這次被曝光出來的,不僅僅是他有幾個情婦的事,還有他在外面有三個私生子女的事,這三個孩子,分別是兩個女人給他生的,一個男孩,兩個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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