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一章 一巴掌五十萬(2/2)
溫鐵男上前之後,直接把槍口頂在了騰翔胸口上:「穿著浴袍就開始打仗,你挺猖啊?」
「呵呵,你見過有人打仗還分時候的嗎!」騰翔咧嘴一笑,隨後扔下了菸灰缸:「別說穿浴袍,光腚我都打過!」
「小b崽子,把刀給我扔了!」
與此同時,跟溫鐵男一起過來的一夥青年,也全都拎著刀把張傲圍了起來,而張傲看著身邊密集的人群,也沒拉硬,隨手把卡簧刀扔在了地上。
「永生,薛旭然人呢?」溫鐵男用槍控制住騰翔以後,扭頭對仲永生問道。
仲永生看見溫鐵男到場,知道這不是自己出風頭的場合,所以也沒對騰翔動手,擦了擦鼻血之後,指著薛旭然的房間開口:「就在這屋裡呢!」
「整開!」溫鐵男微微揚頭。
「嘭嘭!」
旁邊的一個小青年聞言,對著薛旭然的房門連踹兩腳。
「咣當!」
門鎖崩壞,房門彈開。
「啊——」
房間內當即傳出了一個女人的尖叫,隨後兩個人邁步進屋,直接把只穿著一條褲衩子的薛旭然拽了出來。
薛旭然被人帶出房間,看見騰翔和張傲都被人圍了,又看了一眼手裡端槍的溫鐵男,臉色登時一變:「大、大男,你咋來了……」
不論是職場上,還是江湖上,其實所有人都是分層次的,而且這種層次還不是固定的,身處其中的每個人,都會因為自己的實力和心境而產生變化,而唯一不同的,或許只有社會和江湖對於處事手段的不同罷了。
但溫鐵男,絕對是個異類,社會上的混子,既然選擇了這條道路,那麼不可否認的就是,他們都是通過暴力手段起家的,但是隨著自己的原始積累完成,他們都會進行一些轉變。
不管是曾經站在巔峰,如今又從頭開始的柴華南,還是長錦的于氏兄弟,亦或是l順口的畢方,g井子的劉寶龍,或者p蘭店的林忠虎等人,他們心中都深深的清楚,人想要在社會上立足,單純的靠打打殺殺是不行的,所以他們追求改變,也渴望改變。
而與這些人相比,溫鐵男絕對是個異類,他只有小學二年級的文憑,平時看報紙,連上面的字都認不全,但也充分證明了一句話,無知,無畏。
溫鐵男能在社會上立足,完全是因為出名早,從小無依無靠的他,從十六七歲步入社會開始,就用逞勇鬥狠那套手段在辦事,在他當時那個年齡,出手就敢給別人一刀,絕對能震懾住對伙,可是溫鐵男如今已經三十來歲了,卻仍舊再用十七八歲的思維邏輯去理解這個社會上的事,從來不思考長遠利益,永遠像一個熱血的小流氓一樣。
溫鐵男這種人,不管是兜里裝二百塊錢,還是裝了二百萬,看起來都是那個b樣,而且他還特別享受自己從未成年時,一直沿用到如今的行為風格和辦事邏輯,有錢了,就往死吃喝嫖賭,沒錢了,跟一群十七八歲的小孩坐在街邊啃方便麵吹牛逼,他也做的出來。
雖然溫鐵男因為年近三十,還有如愣頭青一般的行事風格,在西崗比較出名,但也正因為這種性格上的缺陷,同樣也讓他成為了在西崗一帶有名的混子裡面,混的最差的一個人,所以溫鐵男雖然挺出名,但是除了仲永生這種能用到他辦事的人,其餘那些真正的江湖人士,都挺煩溫鐵男,甚至還挺瞧不起他,但是沒牽沒掛的溫鐵男,對於這些評價,也確實一點都不在乎。
「呵呵,你還認識我呢?」溫鐵男見薛旭然跟自己打招呼,斜了他一眼,語氣怪異的笑問道。
「這話說的,大家都是在西崗混飯吃的,我咋能不認識你呢。」薛旭然看著溫鐵男,有點腿肚子轉筋的回應道。
「薛哥,你放心,沒事。」騰翔看見薛旭然有點害怕的狀態,笑著安慰了一句。
「嘭!」
騰翔話音剛落,旁邊的一個人對著他就是一腳:「艹你媽!在這個場合,你有發言權嗎?!」
「你他媽打誰呢!」騰翔挨了一腳,當即就要反擊。
「你媽b!你還敢還手!」
「剁了他!」
「……!」
「呼啦啦!」
也不知道是誰帶了個頭,走廊里的二十多人,當即就要動手。
「都給我停了!!」
就在場面即將失控的時候,人群外登時傳來一聲吆喝,隨後在洗浴看場子的安保經理,邁步就走進了人群:「誰他媽在這鬧事呢,不知道這家店是誰開的啊?!」
「你告訴我,這家店是誰開的啊?」溫鐵男聽見這話,扭頭問道。
「阿男?你怎麼在這呢?」安保經理看見鬧事的人是溫鐵男,隨即一怔,有點犯怵的問道。
「我在這辦點事,借用一下你地方,行嗎?」溫鐵男斜眼問道。
「阿男,我們這畢竟是營業場所,你別鬧大了,大家臉上都不好看。」安保經理舔著嘴唇頓了一下:「我還指著這個飯碗養家餬口呢!給我個面子!」
「我知道了。」溫鐵男微微點頭:「這事我有分寸,你下去吧,順手把監控關了!」
「行,那你忙著吧!」安保經理見溫鐵男已經把話說死了,花都沒敢多說,直接帶著幾個內保,轉身走了。
薛旭然看見這一幕,頓時絕望。
「我聽說,前一陣子,你把永生『點兒』了,讓他賠了一百多萬啊?」溫鐵男看著薛旭然,聲音不大的問了一句。
「大男,這事你聽我解釋,永生那一百多萬,是罰款,不是我黑他的。」薛旭然臉色難看的解釋了一句。
「既然這樣,罰款的事,咱們就不提了。」溫鐵男微微挑眉,指著仲永生倒在地上的兩個朋友:「今天晚上,你的人把永生的哥們打傷了,而且還給了永生兩個嘴巴子,我不找你多要,受傷的一人五十萬,永生挨的兩個嘴巴子,一個五十萬,總共二百萬,你覺得的多嗎?」
「大男,你這是不是就有點欺負人了……」薛旭然聽見這話,一臉的委屈:「這事他跟我……」
薛旭然的話說到一半,又咽了回去,他本來想說,這件事跟他沒關係,但是轉念一想,如果不是因為自己,騰翔和張傲也根本不可能跟仲永生幹起來,自己如果在這時候縮回去,確實不仗義,但是如果站出來的話,先不說能不能把這二百萬拿出來,就算有,這錢也出的太他媽冤了。
「老薛,現在有件事,你可能沒整明白,我跟你說這些,不是在跟你商量,而是通知!」溫鐵男微微挑眉,眼中凶光四射:「二百萬,少一分,今天你都走不掉,你覺得我溫鐵男,能說到做到嗎?」
薛旭然聞言,目光當即黯淡下去,心中憋屈至極,卻又不敢吱聲。
「哎呀我靠,我幾年沒來西崗這邊,現在你們都發展的這麼橫了嗎?!咋的,不混社會,改行當土匪了?!」
就在此時,人群後方又是一個低沉的男聲泛起,隨後穿著一套休閒西裝,身材壯碩,胳膊下面夾著一個手包的雷鋼,單槍匹馬的穿過人群,溜溜達達的就向溫鐵男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