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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聽到是林家,蔣二爺的氣焰便弱了大半,「是林家啊...你知道,四丫頭最是看重她這位姨母,我們..我們如今受制於人,還是不要徒生是非的好...」
二夫人聽到他這麼說,立即啐了人一口,「沒用的玩意兒,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咱們這整個家,還都要看一個姑娘的臉色過活了!」
她又罵罵咧咧半日,直到郎中來了嗎,才帶著女兒離開。
蔣二爺萎靡不振,頗為煩躁又灌了兩口酒,見妻子不待見他,只能出去喝酒。
某家酒樓內,蔣二爺和一堆狐朋狗友聚在一塊兒,有人作伴比獨自喝酒好得多,喝到上頭時,管不住嘴,在酒樓里就開始大倒苦水。
「...我女兒破了相,反而被人罵了一通,說沒教養,你說說,這都叫什麼事兒!說到底,若不是有我那個侄女護著,林家又算個什麼玩意兒!」
有人不知內情,問:「你哪個侄女?」
蔣二爺躁得慌,「能有哪個,就是把我大哥告上公堂的,那丫頭真是鐵石心腸,手段狠辣啊!」
這麼一說,馬上就有人知道了,「哦!是那位赫赫有名的蔣四姑娘!」
聽到這一聲,酒樓里一個角落,有人抬起了頭。
第37章
要說有人歡喜有人憂,這個年過得最不稱心如意的,吳騁總歸是能占到那一個的。
畢竟大年初一這個時候,能躲到這個小酒館裡喝酒不著家,可見吳騁的下場有多悽慘。
他爹不知道為何,把他狠狠罵了一頓,說他小不忍亂大謀,玩個女人連屁股也擦不乾淨,甚至最疼兒子的吳夫人都已經放了話,要吳騁自己想法子,一日沒解決,一日不許著家。
吳騁從小受寵到大,什麼時候遭遇過這些,他也不明白為何自己爹娘要如此一反常態,連兒子也不敢認了,只是為了顧忌孫家麼?
這些天一壺又一壺酒灌進去,就如同喝水一般,吳騁是怎麼也想不通,只能把這罪都怪在了蔣含嬌身上,都是那個女人,要不是她多嘴多舌,去查妙婧小產真相,又怎麼會引起後面這麼多事?
恰好聽到周圍有人提及這個名字,吳騁下意識往那邊看去,聽了好一陣子,知道那其中正在大倒苦水的,是蔣家的二爺,也就是蔣含嬌的二伯父。
雖吃了好些酒,但吳騁腦子比任何時候都清明,漸漸地,有一計浮上他心頭。
冬夜月疏,星子也無幾顆,周遭一片沉沉暗色,將多少詭譎掩藏其中,蔣二爺喝得搖搖晃晃,從酒館出來,正要上馬車往家歸,只聽到身後有個人叫他,還未待他回頭,後腦勺突然被人敲了一下,就此暈了過去。
再醒來時,是在旖旎暖室中,四下紅綃薄紗,飄飄蕩蕩,有美人輕笑,如墜溫柔鄉,一雙柔荑正覆上他的額,輕輕替他搓揉著。
蔣二爺嗅到一股細香,甜到骨子裡,他睜開了眼,只見自己正臥在一個嬌嬈美人兒膝前,享受著伺候,他一骨碌爬起來,警惕道:「你是哪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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