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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菡殊又發問:「什麼契機讓你想到做魚頭豆腐湯的?」
賀燕西:「沒什麼契機。在超市買食材看到魚頭,就買回來了,冰箱裡有之前做麻婆豆腐剩下的豆腐,就一起下鍋了。」
「……」太隨意呃吧!盛菡殊不甘心,「那你第一次做魚頭豆腐湯就是現在這樣的味道嗎?」
賀燕西:「不知道。我以為魚頭豆腐湯都是差不多這個味道。」
「不是啊……不是的……」盛菡殊有點羨慕嫉妒恨。他隨隨便便一做做出的,可是她兩年來無論如何都求而不得的啊。
捺了捺難過,盛菡殊再問:「那你怎麼想到給我做魚頭豆腐湯的?——我說過我那天晚上喝醉了,什麼都不記得了。」
提起來就生氣!那天他就不能好好回答他的問題嘛?早說是他做的!她也早就向他學了嘛!
賀燕西涼颼颼道:「我也說過你那天晚上撒酒瘋。」
「???」所以意思是,她撒酒瘋期間要求他做的?乖乖隆叮咚!她相信自己撒起酒瘋什麼都幹得出來!但她不相信他能滿足她的要求啊?她得是瘋到怎樣讓他受不了的程度噢?KTV包廂里被拍下的那一小段已經夠濃墨重彩的了不是嗎?
要知道那晚的斷片兒之於她而言至今是未解之謎。盛菡殊當下不禁再勾起心癢難耐:「能不能描述我具體是怎麼撒的呀?」
賀燕西瞥過她既緊張又期待的表情,背過身解圍裙,答非所問:「你有什麼話可以直接和我說,像你撒酒瘋那樣。」
「……」哈?盛菡殊霎時不知該做何反應了。他讓她更加想知道,她到底都做了些什麼事兒嘛!
見他扯錯繩結不下心將圍裙系死了,盛菡殊走上去幫忙。
在她不可避免地碰上他的手指時,賀燕西反應有點大地突然避開她。
盛菡殊當場尷尬到腳趾蜷縮抓地:「抱歉,嚇到你了,我只是想搭把手。」
他一個大男人,犯得著表現得像她非禮他似的嘛……他不是才辯駁過他沒有不允許她碰他……
賀燕西倒是背身後退一步:「你拆吧。」
既然他發話了,盛菡殊便重新伸手抓起繩結,體貼地不和他的身體有直接的接觸。
而氣氛莫名其妙變得怪怪的。
雖然盛菡殊也具體說不出哪裡古怪。
她就是不自在極了,仿若空氣中有種黏糊糊的化不開的濃稠的不知名的東西。
盛菡殊試圖用出聲打破:「你剛剛的話是什麼意思?——我是指你讓我像撒酒瘋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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