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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臉一下就熱了，眼神閃躲，不過沒隱瞞，直接說，「沒有享受過正規的校園戀情，有點遺憾。」

結果下一秒，他的唇就覆上來。左手摟著她的腰，後手按著後腦勺。長長久久地親吻，時而溫柔，時而激烈。

溫柔綿長的時候，她會覺得有點不夠濃烈。顯然他很了解她，不會弔著她太久。會突然撬開她的牙齒，長驅直入，用舌頭攪亂一池春水。

她就像湖裡的一條魚，被他翻來覆去的攪動著，慢慢有些缺氧，頭有些昏漲，世界都不太真實起來。

等她滿臉通紅的時候，他又若無其事的像個正人君子，溫柔起來，在她的唇上蜻蜓點水般的親吻，慢慢啄，輕輕吮。

長久後，她開始期待下一次被吞進去的濃烈。結果他遲遲不給，她自己又不主動。最後沒法，抬起腳，輕輕踩他腳背一下。

接收到信號的他還偏不給，慢慢磨，輕輕吻。等她適應這種極致纏/綿的親吻的時候，他又突然按著她的後腦勺，激烈又用力的吻起來。

她在這變幻莫測的節奏里，徹底淪陷。

一場親吻更像是一場遊戲。他吊著她，滿足她，攻陷她。有時候純情的像初次接吻，有時候又濃烈的想要吃了她。

事後，她靠在他懷裡，聞著他身上淡淡的菸草味，喘氣，氣都還沒均勻，略帶嬌嗔地說，「你怎麼會這麼多花樣？不是沒談過戀愛嗎？」

他只簡單回，「這種事只要用心就能做好。」

這個「用心」其實是因為他了解她，知道她想要什麼。他不需要在其他人身上學到了經驗再施加在她身上。沒必要。她是獨一無二的存在。所有的經驗抵不過「用心」二字。

走累了，他會背起她，伴著月色，慢慢走回家。

她雙手環著他的脖子，整個人柔軟的像一汪水，連帶著說話的聲音也柔柔的，「小時候一直期待我爸爸這樣背我。但我印象中，他沒有過。總是一副很嚴肅，很忙的樣子。」

他接過話，「我慢慢補給你。」

「嗯，以後我們的小孩，我們要給他最好的家庭氛圍。被愛包圍著長大的孩子會有強大的內心和包容度。」

這是他們倆都缺失的部分。

*

兩人對視的時候想起了這些過往。一時都沒說話。

打破沉默的是駱承東，「今天有開心的事？」他能看出她眼裡的喜悅，她從來不擅長掩飾情緒，總是像一張白紙一樣鋪呈在他面前。

「嗯，新藥結果出來了，很成功。效果很好。」她還是如願地跟他分享了這件事。

他想上前抱抱她，跟她說，「落落辛苦了。」

最後能做的只是收起所有想要有所行動的念頭，隔著一步距離，笑著跟她說了這句話。

跟其他人對她說恭喜不一樣，他選擇說「辛苦」是因為真的從內心裡體諒她。並且這種辛苦很大部分是由他造成的。

「現在要回去嗎？我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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