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6章 最終心慈手軟（2/2）

見狀，老農心中瞭然，這孩子有話要說，本來回屋的腳步一拐，前往了書房。

老農進入書房，大頭默默跟進去，關上了門。

老農坐在桌案前，目光平靜的看向大頭。

大頭斟酌片刻，開口道：「您要殺小七？」

老農也不隱瞞，點頭道：「曾經的確動過殺心。」

「他……是師父的侄兒，你若殺了他，恐怕師父會怪罪您。」

老農扯了扯嘴角：「你下毒殺害你的親祖母時，可曾想過你的父親會怪罪你？」

此言，算是擊中了大頭的痛楚。

大頭抬眼，對上百里前輩的雙眼，那雙陰陽眼依舊很平靜，卻更像一潭死水，讓人感覺到危險。

「您……是生氣了？」大頭輕聲問道。

百里前輩不會無端端提到自己毒殺親人的事情，顯然是動氣了，才會提起。

老農沉默片刻，幽幽開口：「你師父並不是一個公私不分明的人。」

大頭明白過來，百里前輩是在指責自己，剛才問出那樣的問題，其實是在質疑師父。

大頭躬身作揖：「是我錯了。百里前輩若真出手殺秦小七，那必然是秦小七身上有什麼原因遭人恨，遭人殺，若他真的有錯，您殺了他，師父並不會怪罪，師父不是公私不分明的人，也不是包庇子侄惡行之人。」

老農眼中閃過一抹滿意，聲音卻清冷：「有些事情，你不該問。如今，你年紀小，童言無忌，不會有人怪罪你。等你長大些，要注意適當的置身事外，莫要多管閒事，惹得一身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