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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三郎道:「你不用騙我,我看得出來。」
陳見嬌有些氣惱:「沒有這回事,你別說了,我以後都不會過來這兒了。」
「為何,你打算就這樣放棄了嗎?」祁三郎問道。
「我有什麼可以放棄的?只有曾經有得到的機會,才有放棄的可能,而我從一開始,便不曾有此機會。」
祁三郎心中竊喜,至少陳見嬌不會再一顆心地掛在祁有望身上。可是他又罵起自己的卑劣,還心疼起陳見嬌來。
他道:「這門親事還未定下,也就是說,你有機會。」
陳見嬌很是生氣,不明白他為何要攛唆自己繼續接近祁有望,她帶著一絲火氣地嗆祁三郎:「何來的機會?從祁四郎與阿姊相識的那一日開始,我便已經失去了所有的機會,再多的糾纏也只會讓我的心意變得不再單純而不知廉恥!」
「愛意沒有廉恥之說。」
陳見嬌眼眶的淚水打濕了睫毛,她的聲音有一絲克制不住的顫抖:「可我有廉恥。」
剎那間,祁三郎所有的竊喜都變成了恥辱,——讓他覺得自己對陳見嬌的心意,以及此時此刻的竊喜都成為了他在對她的愛上卑劣的證明。
可是他更加放不開陳見嬌了。
——
祁有望走開了一會兒後,又覺得自己將陳見嬌忽悠來確實不太妥當,於是又折返了回去,正好遇上了要離開的陳見嬌。
「三哥呢?你怎麼哭過了?是不是他欺負你了?我找他算帳去!」
陳見嬌忙道:「他沒欺負我,只是說了些實話,我想起傷心事,便忍不住落淚了罷了。閒園的僱工能作證。」
祁有望鬆了一口氣,想起自己折返的目的,便誠懇地與她道歉。只是她似乎並不怎麼驚訝,反而道:「我知道邀請我前來並非你的本意,畢竟以前你從未給我寫過信。」
祁有望眨巴著眼睛,不知道怎麼回答。
陳見嬌笑了出來,雖說剛哭過,笑容都是苦澀的,可她依舊不想讓祁有望看出什麼來。
她道:「我不知何時便要回鄉了,興許過些日子,興許在你與阿姊的親事議定之後……總之,我以後都不能過來了,希望你能保重,並且能開心快活。」
祁有望道:「那你也保重。」
雖然祁有望沒有挽留,也沒有露出不舍的神情,可陳見嬌並不傷心,——祁有望要是挽留和不舍,她怕是要擔心對方能否善待自家阿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