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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烏靈失笑，搖了搖頭道：「你之前也是這麼說的，然後我就和你鬧翻了。」

「為何？」薛礿聞言抬起頭來，目光中透露出些許迷茫，「我之前惹你不快了？」

元烏靈略揚起眉稍，並未正面回應，而是將問題拋還給他，「薛礿，倘若今日換上另一個姑娘，與你說了同樣的話，你當如何？」

「什麼意思？」薛礿眼中的疑惑更深，但總覺得脖頸之後莫名有些寒意。

元烏靈雙手托腮，歪著頭看向他，「你現在並不記得我對吧？」

薛礿暗忖，雖說這姑娘總讓他有些莫名的親近感，但他確實無法回憶起她所說的半分記憶，便十分誠實地點了點頭。

「那若是旁的人也說與你有舊，是你曾經的道侶，你也會不假思索的對那人負責嗎？」

這話其實她也憋了好久，一直想要同他問個清楚，可此前在鬼域被他那一番信誓旦旦攪得暈了頭，若是再拿出來質問反而顯得矯情。

現在倒是個難得的好機會，她也想看看，在他並無確切記憶牽扯之時，這廝對自己究竟是怎麼個想法。

薛礿不假思索，語氣萬分篤定，「不會。」

元烏靈面色依舊淡淡，仿若所問之事與己無關，但唇邊不由得盪起一層淺淺的波瀾，「哦？為什麼，你能信我就不會信別人嗎？」

「我信你，但也信自己。」薛礿定定看向她的雙眼，半點沒有遲疑。

這下倒輪到元烏靈被看得有些不自在，遂不著痕跡地垂眸，語氣不辨喜怒，「這又是何意？」

薛礿起身邁了一步，坐到她身側的椅上，湊近了幾分低聲道：「我雖對過往之事毫無印象，但對自己的行事章法卻了如指掌，你此前所說種種，雖然聽上去離經叛道，但我細想過後，發現確實是自己會作出的選擇，所以你並沒有騙我。」

「噢，那你還挺有邏輯。」元烏靈隨口誇了句，語氣卻顯得有些怏怏。

「而且...而且...」薛礿似是想補充什麼，可唇齒翕合了半天又沒說出句整話來。

元烏靈突然來了興致，掀起眼帘追問道：「而且什麼？」

他喉頭滾動空咽了兩下，垂著頭瓮瓮道：「而且...我不喜你與那齊家小子在一處。」

「哦，那是因為你覺得我是你的道侶，所以不想旁人接近，沒事兒，反正我們之前已經鬧翻了，你也不用覺得頭頂發綠。」元烏靈覺著他這副模樣甚是有趣，便明揣著明白裝糊塗地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