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頁(2/2)
傲天他爹還能繃得住,但小傲天就完全不掩飾他對小姑姑的嫌棄和厭惡,「娘親,她不安好心的!」
聽了這話別人還沒怎麼樣,二姑娘心裡打了個突:傲天已經記恨上了!
然而她懷裡楚王妃……的胳膊給了她無限勇氣——任你往後天下無敵,恐怖如斯,但你娘想捶你就捶你。
二姑娘就發自真心地對小傲天扮了個鬼臉,更故意小聲道,「你能拿我怎麼樣?」
雖然真的不熟,但這個應對……是他那個傻叉妹妹沒錯了。傲天他爹領著小傲天就往正院走,當眾吵起來兒子怎麼都不占便宜。
任微忍不住笑出聲,順手揉了揉猶不服氣的兒子,一錘定音,「回去再說。」
二姑娘也知道頭一次「會審」避不開傲天他爹,於是到了王府正院,討了杯清茶潤過喉嚨,更定了定心神,才把心一橫,坐直身子道,「你們問吧。」
這會兒小傲天被打發到書房練字去了,任微便搶在傲天他爹的前面,籠統地問,「之前你都做了些什麼糊塗事?」
二姑娘也得到了原主的記憶,「嫂子去母妃那兒說話時我換過薰香,不過就成了這麼一次。二哥的薰香我想換就換,這回讓他……」小說里這個情節一筆帶過,只是之後二姑娘就被關了小黑屋,直到宣王出面,趁著楚王不在京城的時候,把二姑娘救了出來,「吃了些虧?」
說實話,傲天他爹忍了一天了,媳婦在宮裡吃虧他都只能稍安勿躁顧全大局,加上這些日子積攢的惱怒和自責無處宣洩,此時見二姑娘這麼一副輕描淡寫不知愁的模樣,抄起手邊的拐杖就砸了下去。
任微見勢不妙,在傲天他爹抬手的時候就果斷抬腳猛踹二姑娘的椅子。不管原主還是任微都不是嬌嬌女,一腳踹不翻卻能連椅子帶椅子上的人一起偏移了一個小角度,於是傲天他爹勢大力沉的一拐杖砸下,只敲在了椅子邊上。
二姑娘奪得夠快了,被勁風颳了一下,胳膊上多了處擦傷而已,但她後怕啊:傲天他爹這會兒瘋病就這麼重了!她想都不想,顧不上胳膊火辣辣,而是端著椅子貼在楚王妃身邊坐下了。
任微眨了眨眼睛,當下她得先安撫傲天他爹,「腿疼不疼?我費了那麼大勁兒給你療傷,別糟蹋我的心血啊。」說著攬住傲天他爹的肩膀,「替我想想啊。這事兒急不得,兩代皇帝加攝政王父子,之前都還蒙在鼓裡呢。」乾脆拿他發飆當藉口,「眼底都是血絲,你不如好生休息一會兒,我問二姑娘得了。」
傲天他爹想問怎麼睡得著?但見他媳婦備了銀針……他就任他媳婦施為,不要一刻鐘他都輕輕打起鼾來。
看著廖九他們好生安置了傲天他爹,任微才對二姑娘招了招手,「來我書房。」
夫妻倆起居的正房如今遍布傲天他爹的「耳目」,任微和二姑娘來正房西邊的書房「認親」整得跟接頭似的:明面上兩個人在「如何布置薰香」上一問一答,實際上兩個人正靠著紙筆「互通有無」。
任微先問:你叫什麼。
二姑娘回:季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