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 除了冷笑,似乎再無情緒(2/2)
「怎麼有這麼噁心的人啊!」
「就是咯!不要臉!」
「我們的一片真心都餵狗了!」
「支持她真是我做過最愚蠢的事情了!」
……
喬茉莉隱隱約約聽著台下觀眾們的言語,心中的不安更加翻湧了幾分。只是,想到也有可能是喬千岑出道的事情,惹怒了他們,所以此刻他們有很大可能在罵喬千岑才對!
念及此,她又放心了下來。
接下來的環節就是互動,她一邊唱著歌走下喬千岑一雙清澈明亮的眸眼看著他,而傅閆深望著她的眼睛,卻只覺得整顆心都陷進去了許多。
不住輕笑,大手輕輕揉了下她的頭髮,順勢將她小手包裹著。
「今天是我家傻丫頭的出道演出日,我怎麼能不來呢?再重要的事情,也得推掉是不是?」
他的大手握緊了幾分她的小手,像是對待著世上最珍貴的珍寶般,動作憐惜而溫柔。
而喬千岑聞言,心下卻不住加快了幾分,緊靠著他,可以感受到從他身上傳來的溫熱體溫,還有他健碩有力的心跳聲。
好在她臉上是帶著口罩,傅閆深看不到她泛紅的臉頰。喬千岑微微抿唇笑著,有些甜蜜美好的感覺。
曾經他們約定過,彼此都不能錯過對方重要的時刻,她本以為他忘記了,心裡有些難受,不過看在他工作繁忙的問題下,她還是開導自己不要在意了。
卻怎料,原來他根本沒有忘記。
只不過是想要讓她先失望下,而後再驚喜罷了……
「為了慶祝你出道舞台的成功,今晚想吃什麼?我帶你去。」
傅閆深一邊開著車,一邊笑著問道。
喬千岑只覺得他今天的眼神溫柔極了,就像是大學時他們熱戀期一樣,他的眼神都不捨得從她身上離開,仿佛想要將世間最美好的東西都送到她面前來般。
她有些眷戀這種感覺,熟悉而久違,久違而陌生……
羞澀的笑著,有些不好意思的將手從他的大手中掙出來,「專心開車。」
他一直這樣握著她的手,還時不時看著她,她都擔心他再這樣無心開車,等會不小心馬虎大意撞到東西就糟了。
想了一下,還是說道:「就吃火鍋吧,最近天氣也有些冷了,最適合吃火鍋了。」
「行,火鍋。」
傅閆深順從的應下,聲音里都是寵溺,將車子調了個方向,直接駛向市中心。
晚上六點,他們坐在裝潢喜慶大氣的火鍋店裡,看著周圍人來人往的桌客,生意可謂是火爆。
喬千岑將手撐著下巴,他們坐在二樓靠近樓梯口的位置,剛好可以看到一樓的風光還有樓里繁多熱鬧的場景。
「你說,我們是不是很久沒有來吃過火鍋了?」
「嗯,畢業後第一次。」
傅閆深一邊看著手中的菜單下單,一邊掀起眸看她一眼應道。
喬千岑心中有些恍惚。確實,自從畢業後他們就沒有一起吃過火鍋了,那時候還沒鬧矛盾的時候,冬天的夜晚他們經常一起出來吃火鍋,到了夏天就吃的比較少了,還約定過下年冬天再繼續吃,怎知道還沒畢業就……
不過好在,在今年的冬天他們又重聚了,又重新找回了彼此。
喬千岑微微勾起唇角笑著。
心中有些說不出的感覺,有一個人可以陪你走過春夏秋冬的感覺,可真好。剛剛上官御衍同她說了些不為人知的事情……
所有人好奇心都被勾了起來,面面相覷著,不明白究竟是怎麼回事,都在心裡猜測著喬千岑和上官御衍的關係……
絕對是超乎常人的關係吧?
否則,上官御衍又怎會拿出這麼大的條件,換喬千岑一個人十年的時光……
喬千岑終究是再也坐不住,她直接拿起保密協議站了起來,最後目光深深看了上官御衍一眼,才轉身走人。
「千岑!千岑你等等……」
傑西連忙站起身要攔住她,而喬千岑就像是置若罔聞般,直接越過她離開了。
快走出門口的時候,上官御衍的聲音在身後傳了來,剛好落進喬千岑的耳中,「千岑小姐,我等你消息。」
一句話,是勝券在握的自信語氣。
喬千岑捏著文件袋的手攥的很緊,像是在極力壓制著心底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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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情太過鬱悶,喬千岑想著反正劇組那邊也已經請好假了,不如回公寓好了。
身心疲憊的感覺,心底不知道上官御衍究竟是想要做什麼?
突然間拿出那樣的照片,顯然就是威脅的意思,逼迫她同意簽下那份合約。
而究竟她簽下那份合約,對他而言有什麼好處,他想要做什麼?這些都是不得而知的……
喬千岑閉上眼睛,靠在車后座的靠背上,將手擱置在額上,像是在沉思著什麼。
如今上官御衍手中掌握著那些信息,無異於就是一顆定時炸彈,隨時可以毀了她,讓她所有的努力都付諸東海。
而最關鍵的是,會破壞她和傅閆深之間的感情,那是她最不想看到的畫面……
不可以,那些照片,一定不能夠流傳出去,更不能夠被傅閆深看到。
低下頭,重新將文件袋打開來。
她的手,卻是在微不可聞的顫抖著,仿佛那裡面的東西,比洪水猛獸更叫人心慌害怕。
輕輕拿出那張照片,她的眸眼微動著,指尖卻是下了狠勁的,死死揪著照片,留下一道撫不平的褶皺痕跡。
照片上,她香肩外露,肌膚雪白,身上只堪堪蓋著一條薄被。
躺在酒店的白色雙人大床上,頭髮凌亂,而她腰間環著一條男人手臂,那個人,便是上官御衍……
像是受了刺激一般,她狠狠捏住照片,就開始撕扯了起來,瞬間,原本完好無損的一張照片,就化作為了粉碎……
動作很用力,仿佛那樣,就可以將過往的一切不堪,像這張照片一樣,撕的粉碎。
她低下頭,氣息有些不穩,頭髮也順著她的肩膀滑落了下來,遮住了她的半邊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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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先生,這是這個月的財務報表,請您過目。」
諾大明亮辦公室內,一身秘書打扮的俞恬恬踩著高跟鞋走來,將報表放在了男人的辦公桌前台,一邊和粉絲們握手近距離見面。
而只是,當她走到台下後,卻發現想像中的歡呼雀躍,還有禮物鮮花都沒有,他們的眼神……竟還隱隱有幾分嫌棄!
就像是看到了一隻蒼蠅飛過來了一樣,既討厭又嫌棄……
怎麼回事?!
喬茉莉心中徹底急了,有沒有人告訴她一下發生什麼事情了!什麼大家都這樣?!
明明她剛剛上台的時候,還有那麼多人在歡呼著鼓掌,不過幾分鐘,就態度發生了這麼大變化?
正想著,「砰——」
竟有人拿東西砸向了她,白色的,黏黏糊糊,還有味道......是酸奶
他們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而當初,若不是有利益的關係將他們牽扯上,他們之間也不會認識。
現在既然都已經過去了,就沒有必要再糾纏下去,反正本來他們就沒有關係,互不打擾便是最好的結局了。
「無拖無欠……喬千岑,你倒是利落,斷的一點不留餘地。」
他看著她,居高臨下的俯視著,不知是不是錯覺,這一刻喬千岑竟從他眼中看出了慍怒的情緒……
不過轉念想,她只覺是自己多慮了,他們間什麼關係沒有,他又為什麼要因她這句話生氣?
這麼久了,在他身邊出現的女人從未斷過,而她又怎會可笑的生出,他不想同她分離開的錯覺……
「上官御衍,這裡人多,看到我們兩人站在一起也不好,你快把卡號給我,我回去後就會匯款了。」
喬千岑莫名不想對視上他眼眸,便移開視線說道。
而聞言,上官御衍不知是哪根經搭錯,亦或者她說的哪句話讓他不滿意了,他忽然就低下頭來靠近她,一把抓住了她手腕,「岑呆呆,你就這麼怕和我牽扯上關係?怎麼,你很討厭我麼?」
他的距離近的似乎只要一低頭,就可以吻到她,喬千岑心慌極了,連忙掙紮起來,「放開我!你這是做什麼?!」
她分明只是想將欠他的錢還回去,而他怎麼就這麼不願配合,還當街當巷做出這樣親密的舉動。
不知道的人,還會以為……
「這麼害羞做什麼?我們之間,不是還曾……」他冷笑著,靠近她耳邊低語道。
而話語沒有說完,喬千岑卻猜到了他要說什麼,心中一急正要抗議,這時候,卻聽到車門被推開的聲音。
而緊接著,一道嬌媚的嗓音響起,「親愛的,她是誰呀?」
這時候,那車內的女人走了出來,直接朝著他們這邊過來。
「叩叩叩——」
高跟鞋踩在地上發出的聲音,像是落在她心上般,那麼沉而悶……
機會就在面前,她還等什麼……
怎料,就在她鐵了心要殺了喬茉莉時,忽然,她掄在半空中攥緊水壺的手,毫無防備的就被一把桎梏住!
喬千岑動作不了,整個人都愣住了,轉回頭一看,怎料,卻望見了張即陌生又熟悉的面孔……
是他!
「好熱鬧,這是行兇現場嗎?」
他微微勾起唇,單手插袋,一副雲淡風輕的閒適模樣。
若不是他此時攥住著喬千岑的手,恐怕就真要以為他只是來看戲的。
「放開我!別管我的事!」
喬千岑用力想掙開他的手,而男人的手勁卻很大,看似表面上沒使什麼勁,喬千岑卻怎麼也掙不開。
喬茉莉本以為接下來迎接她的會是一場劇痛,而怎料,卻不僅沒有想像中的疼痛,還聽到了道熟悉的嗓音……
一瞬間,她睜開了眼睛,看到面前男人的時候,她心中仿佛燃起了希望!
「哥!哥救我!救救我!她要殺了我……嗚嗚嗚,救命……」
喬茉莉哭著跪爬向男人,已經泣不成聲了,好似終於從絕望災難中脫身出來。
這一刻喬千岑聽著喬茉莉的稱呼聲,再看向男人,卻是滿心的震驚。
沒有想到,他們兩人竟認識,而喬茉莉,還喊這個男人做哥!
「回去,這件事情,不許說出去半個字!」
程衍看著地上一邊求助一邊拽住自己褲管的女人,冷聲下令道,和剛才對喬千岑的態度截然不同。
「哥,為什麼……剛剛,我差一點就要被她殺了,你要為我做主,把她抓進監獄裡!」喬茉莉哭著搖頭,不願接受他的這個決定。
而聞言,男人卻是一點動容都沒有,「你想要死,就繼續鬧。」
一句話,喬茉莉終究是徹底沒得選了,她雖不理解男人為何要這樣待自己,眼下卻也沒有辦法了,只能拖著自己傷痕累累的身體站起來,逃跑離開。
「你憑什麼管我的事情!」
喬千岑終是用力甩開他的手,聲音冷的像是待仇人般,自知道他是喬茉莉的哥之後,她就把他們歸位同類了!
她的嗓音又甜又軟,像極了貓爪撓在心上。微微有些癢,卻徹底撫亂了心弦……
她靜靜等待他回答,卻不再說任何一語,而此刻,傅閆深望著面前的女人,眸眼微微沉了沉,似乎在打量著什麼。
而忽視,就在下一秒,他語出驚人的來一句,「有沒有電蚊拍賣?」
聽到話的一瞬間,喬千岑整個人傻了。
眨眨眼,一臉懵、不解的看著他,「電……電蚊拍?」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紅燈場所暗語?!喬千岑心中冒出無數個問號。
而此刻,傅閆深見她不回答,便直接準備關上門,「沒有就算了。」
「誒誒誒!等等!」
見狀,喬千岑一下急了。大呼一聲阻擋他關門動作,而後下一秒,直接就不管不顧撲入他懷中!
「傅閆深!連我你都認不出來!好過分!」
念及此,喬千岑就不等傅閆深再發話,直接問了道,「對了,你在K國的哪個區呀?」
她要了解清楚他現在所處的位置,才能突然出現在他面前,給他一個驚喜……
聞言,傅閆深幽邃的眸眼中頓了下,剛想要問她怎麼了,為何要突然問起這個事,而轉念一想如今她在華國,根本不可能到K國來,便直接回道,「西區,怎麼了嗎?」
「西區?!」
聽到這兩個字,喬千岑地聲音不住提高了幾分,她嘴角有掩不住的笑意。
沒有想到,他們兩人竟然在同一個區,這是命中注定的緣分嗎?
「你,來西區了?」
聰明如傅閆深,聽到喬千岑這樣的反應,立即就像察覺到什麼了一般,疑惑問道。
喬千岑只恨自己一時口快,而不曾想傅閆深這傢伙竟這樣精明……
「不是啦,我只是聽說K國西區很好玩,一直以來都想去一趟而已。」
聞言,傅閆深心中才稍微落下來。他答應了艾斯先生,陪同他的小女兒艾婉鳶在K國度過幾天。
而這件事倘若讓喬千岑知道了,以她的性子,定會誤會想複雜化了,所以能夠瞞住她,自是最好。
「沒關係,有機會帶你一起來,」傅閆深微微彎起唇,「明天我會去一趟西區最有名的艾克頓商場,到時候,就給你挑選禮物。」
傅閆深的嗓音溫柔而繾綣,這一刻喬千岑聽著,只覺得心都要化成一片了。
西區的艾克頓商場?
行,明天她就去那裡,給他營造一場「偶遇」……
「好,那我可等著了。」
她嘴角微微彎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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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喬千岑特意一大早起來畫了個精緻的妝容,換上一條最喜歡的裙子,美美的出現在了艾克頓酒店。
她的心中實在難以說服自己,不去為他而感動,只恨不能將餘生所有的好都一次奉獻給他……
「千岑,沒有什麼值不值,對我來說,你就是最值得。」
他的大手輕輕將她抱住,聲音低而沉,莊重的沒有一絲玩笑意味。
對他而言,這世上再沒有比她更值得的人或物了,只有她,是他想用盡畢身所有去保護的人,所以哪怕全世界顛倒、哪怕最後千夫所指,他還是想要守護她……
喬千岑聞言,哭的更加不能自己,難道在他的心中,對她就真的沒有一點恨意嗎?
當初自己不但盜取了傅氏的致關機密,還製造出了和上官御衍在一起的假象,難道至始至終,他就不會怨恨、責怪她嗎?
為什麼要這樣對她好?
這樣讓她沉浸在幸福中,她是會彷徨不安的……
擔心著未來某一天,他會不會就突然不愛自己了,會不會就厭倦她,要趕她走了,而那個時候,她又該怎麼辦?
這個世上,她已經一無所有了,如今也只有他一個依靠,能夠讓她好過一些,能夠讓她疲憊的心靈輕鬆些……
「傻瓜,」
傅閆深見她依舊在哭,終是心中不忍,將她的小臉捧至起來,溫柔至極的哄道,「不要哭,對我而言,你最寶貴。再掉眼淚,我的心裡就要難受了,聽話,乖,過來我再給你看一個東西。」
他溫暖的指尖輕輕幫她擦拭去淚水,而後,牽著她走過來陽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