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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寶想說什麼?」
「我說,我要手機!」
他悶著腦袋,語氣兇狠,氣勢不足。
宛如一隻偽裝成狼的粉白兔子。
這樣的神態楚辭奕喜歡極了,便道:「轉過來,讓我親一口就給你。」
秦生不肯。
還是楚辭奕強硬地把人翻轉過來。
在薄唇上肆意地舔/舐/吸/吮。
哦,手機還回來就好了。
秦生覺得自己缺氧,頭暈目眩。
寫日記就是發泄的途徑而已。
他會說一些很幼稚的話,還會偷吃楚辭奕的醋,甚至會說出藏在內心裡的,即其私密的事,被這個人面獸心的傢伙看到——
一定又要利用這些來繼續挖走他的心。
五年前,也有過無數次。
秦生喜歡甜食,也喜歡甜膩膩的水果。
他在日記里順嘴提了一句,海南的芒果還不錯,去當地不知道會不會更好吃?
一周後,楚辭奕便把人帶去了海南。
秦生那時候對他排斥心很重。
瞪著一雙清亮的眸子問他去海南的意圖是什麼。
楚辭奕用溫柔地語氣說,他發現秦生對芒果情有獨鍾,家裡的芒果又都是從海南運來的,不知道當地的味道會不會更好吃……
與其這樣遙想,不如直接去一趟。
秦生就是在這一刻稍稍卸下防備的。
他覺得自己和楚辭奕之間產生一種奇怪的契合。
居然在看到同一件事物後,有一摸一樣的想法。
實際根本沒有。
都是那混蛋從日記本上看來的。
哦,秦生還在日記里寫過。
已經將近十年沒過生日了。
母親似乎忘了,父親大概從沒有記住。
每一次生日,都很寂寞,很孤獨。
楚辭奕便特地退掉所有會議聚餐。
陪秦生過了十年來第一個有溫度的生日。
那天秦生喝了不少紅酒,有點醉了。
特別興奮。
給自己戴上了狐狸尾巴和耳朵,跳了一支自創的舞蹈,像一隻真正的小狐狸精,窩在男人懷裡亂笑,氣人的是,楚辭奕把這段搖著狐狸尾巴的舞錄了下來,在第二天秦生清醒的時候放給他看了個遍。
如果楚辭奕不看日記,就不知道十年來的第一次生日讓他有多高興,更不會見到他眉飛色舞戴狐狸尾巴的模樣,更不會有之後的兔尾巴和狗尾巴了。
秦生想起來就覺得羞憤。
鬧著要刪掉視頻,楚辭奕騙他好幾次要刪。
結果直到今天,依然存在電腦里。
三年後,楚辭奕偷看日記被秦生發現,半分愧疚心沒有,還一本正經又無辜地喊他寶寶,辯駁說,世上沒有真正心意相通的伴侶,身體相通倒是可以,不過身體相通已經做得夠多了,連哪裡有疤,哪裡有痣,他甚至不用摸索,便能碰到。
秦生氣得差點進醫院,把股間縫隙處的痣給點了。
哦,之前的三年,楚辭奕還專挑秦生最不排斥的姿勢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