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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辭奕問:「那裡還難受嗎?」
話筒離得近,跟貼著耳畔問似的。
連著耳後根都一起痒痒。
稍稍將話筒拿遠了一點,秦生聽著就不對味。
都一個星期過去了,弄得再疼再深都不會到現在不好,不然早進醫院做檢查了。
沒得到回答,楚辭奕一點不意外,慢條斯理道:「放在浴室里的膏藥,有沒有按時抹?」
突如其來轉變的話題讓秦生辭不及防。
……哦,是護理傷口的藥。
姜醫生給的,說是等傷口好了,要堅持塗抹,他身體纖弱,一天連續幾次便承受不住了,塗藥膏護理,柔韌性好了,不至於用力過猛事後受傷。
但太羞恥了。
楚辭奕在,會乘著他睡覺幫忙塗抹。
秦生自己絕對不會做的。
秦生怕男人知道了追究,扯著電話線,應道:「嗯。」
養了五年的小東西,就算撒謊心虛隔著話筒,楚辭奕也能聽得出來:「別含含糊糊的,抹了還是沒抹?」
秦生不吱聲了,話筒握在手裡格外滾燙。
楚辭奕道:「把視頻打開。」
秦生驟然縮緊了身體,警惕道:「我沒視頻。」
「先把電話掛了,拿手機連接視頻。」楚辭奕語調慢慢悠悠卻不容拒絕:「有沒有塗藥,親眼看一看,不就知道了。」
第26章
「以前從來沒有過——」
秦生還想反抗,卻聽楚辭奕嘆息:「是啊,以前每天都能清清楚楚看到阿生,現在卻不行了。」
因為,他偷偷拆了浴室里的監控器。
楚辭奕在借題發揮。
秦生明白了,白皙的臉頰一瞬間變幻了多種顏色,終於知道楚辭奕打這通電話的含義了,一方面受到了阿素的通風報信,更重要的,是剛洗完澡腹中有火無處發泄,故意來看看他。
想看的,也不是他的臉,而是其他地方。
掛了電話,秦生將自己鎖屋子裡,瞪著表在牆頭的綠王八,覺得不在邊上把「楚辭奕」三個字寫了,對不起這張花半小時製作出來的畫。
可筆還沒來得及拿起,手機又響了。
楚辭奕果然剛洗完澡。
桌上擱著一瓶洋酒,圓形水晶瓶,是路易十三。
秦生的目光在敞開的真絲睡衣上停留半晌,這樣的穿法根本什麼都遮不到,輕易就能看見窄而緊緻的腰線和一層薄薄的肌肉。
他注重健身,沒有贅肉是正常的。
楚辭奕自持冷靜,依然看不出情緒。
他優雅地續上洋酒,隔著屏幕與秦生對視:「好看嗎?」
自戀個什麼勁。
都是男人,楚辭奕有的他沒有?
秦生冷哼:「怎麼,楚家現在落魄了?連酒店都盡選郊區的了?」
其實酒店不錯,裝修豪華,後背靠江,算江景房,但一到夜晚,沒有燈光,沒有街攤,寂靜無聲,再說,申華是國際金融貿易都市,誰談生意往偏遠的地方跑……飯局完回趟酒店都得開一兩個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