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頁(1/2)
孟欣然猛然回神。她知道孟母說的是孟父的屍首。可一想到那具被草蓆潦草掩蓋,渾身都發出腐爛的惡臭的屍體,孟欣然越發不忍心告訴孟母實情,她怕孟母會再次崩潰。
她垂眼,生若蚊蠅:「沒有。」
孟母眼神暗了暗,好半晌又抖著嗓子說了一句話:「也好,看不到,我還可以當他仍然在。」
孟欣然內疚,卻仍然咬著唇,沒有解釋。
……
楚刀處理好鍾余的事物,很快便讓楚靖祺叫了來。
現在有關孟欣然的安全,全部由楚刀暗中保護。楚靖祺並非不相信楚見,只是楚見對孟欣然存在太多先入為主的偏見。雖然後來他沒有表現出來,可楚靖祺清楚,在楚見的心中,他身邊的人,仍是沈茹,無人可取代。
楚靖祺明白楚見的心思,卻不會對他有所吐露,包括孟欣然是沈茹的事情。他無法釋懷自己的屬下對心愛的人有別的心思,無論這個屬下有多令人信任。
「王爺。」楚刀依舊是那副處變不驚的凜然,「孟姑娘打算明日就來向王爺辭行。」
楚靖祺抱著漿糊的手一僵,漿糊撲騰了兩下,從他懷裡跳了出去,在桌子東嗅西嗅,隨後叼住小鹿,兩個爪子撲稜稜的亂撓。
楚靖祺饒是再手疾眼快,也比不上漿糊的速度。木雕小鹿被漿糊尖銳的爪子撓出了毛邊,原本磨的光滑的表面摸起來毛毛糙糙的。
楚靖祺面無表情地瞪著漿糊。漿糊似乎意識到自己犯錯了,蹲下來趴在桌上,弱弱的叫了一聲,非常沒有底氣。
「明天就把你送回去。」楚靖祺戳了戳毛茸茸的貓爪子,淡淡道,「今天沒肉吃了。」
漿糊焉巴巴地垂下腦袋。
「我知道了。」這話是楚靖祺對著楚刀說的,「你繼續保護她。」
「是。」楚刀聽命。
第二天孟欣然來向楚靖祺辭行。
通往書房的路今日變得格外安靜,連一個人影都沒有。孟欣然暗自狐疑,繼續朝前走。
到了楚靖祺書房的門口,感覺越發奇怪了,不僅楚見不見人影,甚至在周邊打掃服侍伺候的下人都瞧不著,整座院子像是一瞬間都搬空了。
孟欣然正欲開口,裡面冷不丁地傳出說話聲——是楚靖祺。
裡面的人似乎在談事情,現在都是楚靖祺的聲音,另一方沒有說話。不過孟欣然很有自知之明,知道什麼可以聽,什麼不能聽。
沒有驚動屋裡的人,孟欣然正想悄悄往後退,屋裡卻傳來一個熟悉的名字,沈自知。
抬起的步子條件反射般的止住,孟欣然不由自主地停在原地,心底忽然產生一股強烈的願望,她希冀能從楚靖祺的口中聽到有關父親沈自知的消息。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