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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江河重重地一哼:「我的身份就是徐府的主人。倒是你,你可別忘了,你現在是我的十九房侍妾,理所當然的要服侍我。」
十九姨娘顯然動怒了:「徐江河!」
寥寥幾句,窗外偷聽的孟欣然卻聽出了一身冷汗,連呼吸也亂了一拍,徐員外和十九姨娘不是普通的老爺和通房關係。
就是徐彩兒,眉間也似乎不解,像是在思考她爹和十九姨娘這些話是什麼意思。
屋裡靜了幾瞬。
孟欣然和徐彩兒耳朵貼在牆上,不敢有任何動作。
徐江河知道事情不能做的太絕,他和十九姨娘只不過是聽命於一人的合作夥伴關係,激怒她,對自己也沒好處。
徐員外自認不好同女人斤斤計較,往後退了一步,轉而問起了其他事情:「府里鬧鬼的傳言究竟是怎麼回事?」
十九姨娘也不想和徐江河撕破臉,只是怒意難消,聽見徐員外的詢問,沒好氣道:「我還想問你怎麼回事,你到問起我來了。」
徐員外沉吟了片刻,道:「是不是你這裡泄露了什麼?」
「你懷疑我?」十九姨娘厲聲反問,隨後頓了頓,幸災樂禍地笑起來,「你應該去問問你的寶貝女兒,前幾天偷摸進我的院子,被徐夫人禁足,如今才解了禁,又偷偷跑過來趴在我院外偷聽我們談話。」
話音剛落,孟欣然頭頂的窗戶被人猝不及防地打開,十九姨娘那張嬌艷的笑臉露了出來,不懷好意道:「我說的對嗎,徐小姐?」
孟欣然和徐彩兒立時僵住了身子。
兩個黑衣人從後方冒出,扣住孟欣然和徐彩兒,將人押著進了屋子。
「你們幹什麼?放開我!」徐彩兒被發現時還有些心慌,然而現在她像犯人一樣被人扣押著,站在十九姨娘面前,感到了一陣羞辱。
她手臂扭動想要掙脫,可身後的人卻越發用力,將她往下壓了壓。
孟欣然瞧著不知從哪兒冒出來的黑衣人,心如擂鼓。她抿了抿唇,眼神惶惑不安地望了一圈周圍,臉色慘白。
徐員外看到徐彩兒時驚了一下,隨即勃然大怒,沒給徐彩兒說話的機會,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清脆的巴掌聲似乎震住了整個屋子的人,唯有十九姨娘笑眯眯,宛如看戲一般看著徐彩兒。
徐彩兒被打蒙了,捂著臉紅著眼睛,不可置信地望著自己的親生父親。這是她從小到大,第一次挨打。
徐員外看到徐彩兒流著淚怔怔地看著他,心裡忽然有點後悔,到底是自己唯一的女兒,寵了好些年,父女間的感情做不得假。然而他又想到自己和十九姨娘的對話被徐彩兒聽了去,那份父女之間的感情還是被秘密發現時的恐懼壓了下去。女兒固然重要,可涉及到徐員外的身家性命,徐員外不得不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