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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一聲卻令人聽著她才是受欺負的人。
徐員外咳了咳,試圖打破他與徐夫人之間的沉默對峙,緩了口氣,道:「夫人,有話我們回去說。」
徐夫人聞言冷聲道:「有什麼話不在這兒說?」
徐夫人目光如炬,看的徐員外莫名心虛。他下意識地往十九姨娘那邊看了一眼,連他自己都沒注意到那眼神裡帶了絲求助。
徐夫人嗤笑一聲,道:「徐江河,你看她幹什麼?怎麼,有了新歡就忘了舊愛,你就是這麼報答我林家的恩情的?」
徐員外最恨有人拿林府曾經對他的資助當做談料,平常人說一句徐江河都會冷了臉,更何況這話由徐夫人說出口,仿佛是直接扒了他的臉皮放在地上踩。
種種情緒最後化為煩躁的怒氣,以及被人輕視的羞辱,可徐員外不敢直接沖徐夫人發脾氣,只好借著躲在徐夫人身後的徐彩兒指桑罵槐:「你躲什麼躲?半夜三更闖到你姨娘的屋子裡來,你還當我是你爹嗎?我看你就是被人寵的無法無天,沒人教訓你,爹今天就好好罰你,看你還敢不敢仗著寵愛身份胡作非為!徐來,去,把小姐關進祠堂。」
「徐江河,你敢!」徐夫人厲喝,她哪裡不知道徐員外借著女兒來指責自己對女兒的放縱,當下不甘示弱道:「徐江河,你今天要是把彩兒關進祠堂,我就讓你寶貝的人明天出不了這個屋子。」
被威脅,徐員外氣的臉發白,低聲怒吼:「林容,你不要太過分,明明是你把孩子溺愛的膽大包天,我作為父親,罰她天經地義,讓她懂懂什麼叫尊卑有倫!」
徐夫人氣極反笑:「為了一個戲子教訓嫡親女兒,徐江河,你是根本沒把我放在眼裡。你以為你乾的那些勾當我不知道?十九姨娘,哼,怕是虛名吧。」
徐員外神色一變:「你!」
徐夫人看徐員外的臉色就知道自己的猜測成真了。從她沒有見過十八位姨娘的面容,以及西南院子誰都不能進來開始,她就隱隱懷疑這些人被徐江河給控制了。之後十九姨娘的露面,卻是唯一的例外,這讓她心中越發篤定。
十九姨娘皺起了眉,委屈又故作堅強道:「夫人,我知道您瞧不起我。我雖然是戲子出身,身子卻是清清白白的,雖然比不上您和老爺的明媒正娶,可好歹也是正經進的徐家門。夫人,林府德高望重,門楣清正,夫人你何必像市井婦人一般,同我一般計較。」
「十九姨娘,你也別同我裝可憐。」徐夫人不為所動,繼續說,「我林府如何你沒有置喙的資格,況且林家絕不會有姨娘當府,和你一樣主次不分。我雖不知你們在底下幹什麼事情,不過徐江河,我可不是傻子,你當我沒有你的把柄麼?」
這下不止徐員外坐不住了,連十九姨娘都忍不住流露出危險的神色來。
「你想怎麼樣?」徐員外咬牙切齒,他既不能對徐夫人下手,又不知徐夫人手中的把柄是何物,只能咬牙問道。
徐夫人微仰著下巴,道:「彩兒讓我帶走,今晚之事,我保證,只有在場的人知道。」
「夫人。」十九姨娘不再故作可憐,看著指甲上的鮮紅蔻丹淡淡道:「你知道什麼人才能守口如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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