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8章(2/2)
林羨魚接過丹方之後,立刻就開始看起來藥性衝突合作以及讓系統開始計算起來,計算的結果是這丹方大概率是可行的,而其中一味最重要的主藥正是歸元參。
「你這丹方目前我沒有看出什麼問題來,不過我還是有些奇怪,按說丹方這麼重要的東西,你就這麼輕易的拿出來嗎?你有這丹方在手,想要求人出手煉丹應該不難吧?」
林羨魚仔細看了盞茶功夫,才開口說到。
「哪有這麼容易,一看你就是教養慣得,沒有為靈石丹藥發過愁,真是羨慕你這樣的。」
那女子苦笑了一聲,剛才看著林羨魚大把的撒丹藥,真是嫉妒都嫉妒不起來,自己當初為了一顆丹藥拼死拼活,結果這位李神醫的弟子竟然拿靈藥換些沒用的古籍,真是人比人氣死人,看她出手這麼大方,就知道,這位李神醫的得意子弟只怕對於這些下品丹藥根本不放在心上的。
然後這位修為不低,竟然還會煉丹,真是無論修行天資還是煉丹天賦,都無法相比,能和這位李神醫的弟子一較高下的,大約除了那些大門派的弟子之外,就只有築基期前輩的子侄了吧。
「你可知道現在這修行界中能夠煉製上品丹藥的煉丹師除了你師父以外,全部都在天丹宗,而且就算在天丹宗之中,能夠在鍊氣期就煉製出上品丹的修士也是屈指可數,雖然築基期的煉丹師肯定能夠煉製出上品的鍊氣期丹藥,但是請築基期前輩出手的代價,豈是普通的修士能夠承擔的。」
「再說這丹方吧,我要求的肯定不是延壽丹,因為我根本不可能找到這些靈藥,而且延壽丹對於我來說其實作用並沒有破關的丹藥來的有用處,但是這丹方說珍貴也珍貴,說不珍貴就是一張廢紙,因為這丹方基本只有築基期的前輩才能夠煉製成功,而我是不可能接觸的到築基期的前輩的。」
「就算我能接觸到,人家也未必會稀罕這一張丹方,所以就是高不成低不就,如果拿這丹方換普通的鍊氣期煉丹師出手,我又心有不甘,畢竟勉強也能算是築基期的丹方,如果放在自己手裡,實際上卻是一錢不值。」
聽了這女子的話,林羨魚才醒悟過來,煉丹師很稀有,而丹方除了對煉丹師來說是珍貴的,對於不會煉丹的人來說,其實就是一張廢紙。
「行,你具體有什麼要求,跟我師父說就行了,這是我們的傳訊符,等黑市結束之後,來找我們就行了。」
林羨魚是肯定不會錯過延壽丹的丹方的,非常爽快的將自己的傳訊符給了一張給這女子。
很快林羨魚就帶著第二人進來了,第二個人的聲音聽起來有些蒼老,不過林羨魚也無法判斷這是否真實的聲音。
「這位道友,你有什麼可以拿來交換的嗎?」
林羨魚柔聲的問。
「我想問你真的是李神醫的弟子,我不想求煉丹,我想求李神醫出手一次可以嗎?」
那人的聲音有點顫抖。
「出手一次是什麼意思?」
林羨魚有些不解。
「我聽聞李神醫是一名醫修,我想求李神醫出手救一個人。」
那人開口說:「我沒有辦法,我早就想找李神醫,但是一直找不到。」
「這,應該沒有問題,只是你打算拿什麼東西來交換呢?這可能比讓我師父煉丹更困難,因為你既然會求上門來,那必定已經別人都看過的,而我師父是不能輕易出手的。」
林羨魚沒有想到第二個人竟然是求醫不是求丹,不過這無妨,只要東西足夠好,自家師父就會出手的,畢竟今年自家師父都沒來得及給別人看病,唯一解毒過的就是簡大家的弟子張琴,就算需要用特殊手法,也不會超過一年三人的名額。
「這是我家祖傳的秘法,我拿出來請李神醫出手一次,不過不知道能否請的動,如果這不是殘破的秘法,肯定是綽綽有餘,只是它已經是殘缺不全的秘法了,不知道能否請李神醫出手一次。」
那人開口說出的話讓林羨魚挑了挑眉。
「是什麼秘法?」
林羨魚開口問。
「是一樣神識攻擊之法,你看看就知道了,這修行界神識攻擊之法非常的罕見,如果不是因為殘破了,沒有辦法修復的話,我是絕對不會輕易拿出來的,不過我只能給你看一部分。」
「但是我保證你看到就能分辨出這是否真的神識秘法。」
那人開口保證之後,有些依依不捨的將一頁紙遞給了林羨魚。
林羨魚拿到手之後,只看了第一眼,心中就在狂跳,不過面上卻依然是一派平靜的樣子,她必然不能讓這人發現出什麼端倪。
這殘缺是神識秘法竟然和當初唐逸給她的神識攻擊之法是一套的,不管最終是否能夠補全,但是這套秘法到她手上,必然是能夠補全一部分的,作用是遠遠大於殘缺的秘法本身的。
這個秘法,她勢在必得。
「的確是神識秘法,可是這也殘缺的也太多了吧,我相信就算你手頭上的統統拿出來,只怕也未必能夠成功釋放出來吧?」
林羨魚說的非常肯定,那是當然的,因為攻擊之法在唐逸那呢,這一部分其實反而比攻擊之法更為寶貴,只是那人並不會而已。
「這,也不是,我家先祖也是成功使用過的。」
那人有些心虛,不過還是開口說。
「不過這神識秘法,的確罕見,我可以帶你引薦給我師父,我師父不出意外也應該會出手,只是沒看到病人,誰都不敢打包票一定能治好,不管治不治得好,這神識秘法,都必須當做診金。」
林羨魚清冷的聲音,雖然對於這秘法志在必得,但是她絕對不可能讓這人聽出來的,否則這人免不了會獅子大開口。
「可以。如果連李神醫都治不好,我也找不到更好的大夫了,只能說她命該如此。」
那人思索了片刻之後,答應了下來,因為林羨魚如果打包票,他反而覺得不可信,這樣說反而可靠些。
「這是我傳訊符,等黑市關閉之後,你來尋我和師父就是了。」
林羨魚按照慣例給了這人一個傳訊符,這收穫,讓林羨魚不由的更期待第三人能帶來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