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2章(2/2)
林蒼蒼心裡已經憋了很久的話,也終於問出來了,因為他和李神醫一起度過的那些日子,真的沒有隱瞞過他什麼,現在又光明正大的說什麼凡人之類的,林蒼蒼想無視都做不到。
「是不太一樣,我正好想問問你。」
李神醫到底還是下了決心問問林蒼蒼自己的想法,雖然他只有三顆,但是林羨魚也說那味主藥也不是不能想辦法,至於煉丹技術不過關,總會提升的,最重要的是,林蒼蒼畢竟是他時候帶大的。
「什麼?」
林蒼蒼有些疑惑的看向李神醫,他不知道關係到他人生的最重要的選擇就要來到了。
「其實我和你姐姐姐夫都不算常人,算是修行者,有些神奇的能力。」
李神醫看了看林羨魚:「羨魚,你來說吧。」
林羨魚解釋起來倒是方便,全託了「尋仙緣」棋盤的福,很快就解釋的差不多了,不過林蒼蒼聽著的時候很多問題,驚訝的更是合不攏嘴。
最後搞清楚了,林蒼蒼才嘆了一口氣:「原來修行這麼難,那姐姐也太辛苦了。」
「你姐姐可不辛苦,她整天窩在京城。」
李神醫有些不滿的開口:「你姐姐在修行方面是天才,你的資質不錯,但是還是要等你徹底恢復才知道具體的,如果你打算修行,我可以給你一顆洗髓丹,這樣能走的輕鬆點。」
「不過有一點我必須先說明,按照正常的來說,修行者是不會找普通人麻煩的,但是你如果開始修行就不一樣了。」
李神醫看向林蒼蒼:「你仔細想好了要不要修行,你還有時間去想,不過如果你打算修行,那麼不用更換什麼武功心法,直接練修行法訣就行,只是我這裡的都是普通的法訣,你暫時只能練這個,而且你也不一定會有修行天賦。」
「如果不打算練,就好好練武就行,就當今天沒有問過這些問題。」
李神醫的話讓林蒼蒼陷入了沉默之中。
過了一會兒,林蒼蒼才看向林羨魚:「姐姐,你以後會像師父一樣,離開對嗎?偶爾回來一下,以後就越來越少回來,對嗎?」
「是的。」
林羨魚看著自己弟弟清澈的眼睛,不想騙他。
「那家裡其他人可以修行嗎?爹娘,哥哥嫂嫂妹妹和小隋珠。」
林蒼蒼接著問到。
「不能,家裡除了你應該都不能當然,或許小隋珠可以,但是大哥大嫂肯定捨不得,我也不想提這個。」
林羨魚也有些無奈,家裡人除了林蒼蒼有幾分天賦之外,其他人的確沒有這種天賦。
「那我也不學了吧。」
林蒼蒼的回答卻讓兩人大為意外,修行的好處林羨魚都說的清清楚楚,包括延壽之類的。
「為什麼呢?」
林羨魚有些驚訝的問,就連李神醫也有些意外。
「我覺得人生的意義和壽命的長短沒有關係,雖然人人都追求長生,就算秦始皇掌握天下,也想長生。」
「但是,我還是想學治國之道,出將入相,造福百姓,我也不希望爹娘他們多難過一次,更希望能好好保護妹妹。」
「雖然我最想保護的人是姐姐你,但是姐姐不需要我保護,姐夫也不讓我搶他的事做,那我就代替姐姐來保護家裡人吧。」
林蒼蒼的話倒是讓林羨魚沒有想到:「所以你想當官,不想修行,那要是萬一昏君當道,你本事再大也無處施展呢。」
林羨魚開始了危險發言,不過林蒼蒼的回答更加危險:「那就換一個明君。」
好傢夥,林蒼蒼不愧是當初鄒老批命有反骨,會霍亂蒼生的命格。
「好吧。」
林羨魚扶額長嘆,看起來必須樹立自己弟弟正確的三觀,看起來和自己息息相關的不僅有那個自己出手弄出來的小皇子,還有自己這個不省心的弟弟。
當初林蒼蒼剛出生的批命已經很遙遠了,林羨魚都快忘記了,記憶一下子又湧上來,頓時感覺自己任重道遠。
「臭小子,你不用答的那麼快,你再好好想想,等身體徹底恢復之前都可以改主意,甚至你之前十二歲都可以改主意,畢竟十二歲之前還是黃金年齡。」
李神醫拍了拍林蒼蒼的腦袋:「行了,羨魚,我們一起給這臭小子研究新的治療方案,至於蒼蒼你,就可以去睡覺了。」
李神醫毫不猶豫的趕人,林蒼蒼也毫不猶豫的離開,今晚他受的衝擊太多了,還得好好消化一下。
「羨魚,這方案也我來,也簡單,留你下來是我研究那個駐顏丹有一些心得,又有一些地方卡住了,我們商量一下,而且我發現你提供的成分比我的更準確。」
李神醫等林蒼蒼一走,立刻就開啟了瘋狂研究模式,林蒼蒼身體那太簡單了,到是駐顏丹難住他了。
「你是怎麼判斷出這裡面是這個……」李神醫開始問起來了,不貴其他的林羨魚可能答不出來,但是這個分析成分有系統回答一定不會錯。
林羨魚乾脆利落的用錦鯉點換取了這些知識,照本宣科的告訴了李神醫。
李神醫本就只差一層窗戶紙,一下子捅破了之後豁然開朗。
「行了,其他的你又一問三不知,這本武功秘籍你拿回去吃透了教你妹妹,總不能我來教吧?」
李神醫隨意的摸出來一本書,上面寫的是《女紅妙法》。
「這是什麼啊?」
林羨魚有些驚訝:「看著怎麼像本刺繡的書。」
「這個女紅不是你想的那個,而是周太王的重孫女紅,據說這是她留下的武功心法,反正當時送來的那人吹得天花亂墜,還說似乎對刺繡的確有加成作用,那人吹得天花亂墜,我也不懂,反正我看過是本絕妙的武功心法,然後霜霜不是學刺繡嘛,正好合用。」
李神醫雖然看似隨意,實際上也是花了心思,倒是讓林羨魚有些不好意思,直接收了起來。
「好,那我就替霜霜謝謝師父了,只是和刺繡有關係的武功心法,我真的能教嗎?」
林羨魚收起來之後,有些惆悵的開口說。
「你都是修行之人,練武也是奇才,怎麼不能教,又沒讓你教刺繡,瞧你這點兒出息。」
李神醫有些哭笑不得,自己全能的徒弟似乎唯一一個不會的就是刺繡了,甚至唯一一個刺繡作品還在東方白身上掛著,後來怎麼忽悠都不願再繡了。
「我這不是怕誤人子弟嘛!」林羨魚嘟囔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