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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開脫,也沒有為自己辯解什麼,就這麼認了下來。
沈瓊定定地看著他,片刻後忽而又笑道:「先前我常聽旁人說,秦王殿下運籌帷幄,朝堂之上手段很是厲害……怎麼到了我這裡,就成了個鋸了嘴的葫蘆?連辯解都不會了?」
說來也是奇怪,裴明徹越是如此,沈瓊反倒越是覺著心軟,想要更進一步。
「殿下,」沈瓊見他喝酒不答,索性湊得更近了些,抬手勾著他的下巴將人給轉了過來,逼著他同自己對視,「你究竟在忍耐什麼?又究竟在顧忌什麼?」
兩人離得極近,呼吸可聞,裴明徹甚至能嗅到她身上那股熟悉的幽香,摻雜在濃郁的酒香之中,很淡,但卻格外的讓人難以忽視。
裴明徹只覺著自己腦中那跟名為「理智」的弦越崩越緊,在沈瓊將方才那話重複了一遍後,徹底斷掉了。他低下頭,含住了沈瓊的指尖,目光卻依舊定在沈瓊臉上,分毫不落地捕捉到了她的錯愕與震驚。
指尖的觸覺是再靈敏不過的,沈瓊只覺著全身都隨之顫了下,結結巴巴道:「你,你……」
還沒等她說出個所以然來,裴明徹就攬著她的腰,將距離拉得更近了些,兩人的鼻尖碰在了一起,裴明徹低聲問道:「阿嬌,我可以親親你嗎?」
從有記憶以來,裴明徹始終是克制又守禮的,從來未曾有過半分逾越,沈瓊並沒料到自己一個些許出格的舉動,竟然能招致這樣出格百倍的事情來。
她原本就不怎麼清醒的腦子愈發昏昏沉沉起來,雖並沒應,但竟也沒說出拒絕的話來。
裴明徹等了片刻,低低地笑了聲,將兩人之間的距離徹底消弭,吻上了沈瓊的唇。
隨著裴明徹的動作逐漸激烈,攻城略地,沈瓊只覺著自己唇齒間都是那烈酒的味道,就像是醉酒了似的,又有些喘不上氣來……她不記得自己曾經與裴明徹有過多親密的舉動,但如今這舉動,卻並不覺著反感,只是有些不知所措。
裴明徹像是想要尋求慰藉似的,不依不饒,原本的克制在沈瓊的試探與逼問之中被拋之腦後,積攢了多年的感情傾瀉而出。
他知道自己當年大錯特錯,但卻還是想要厚顏無恥地求一個彌補的機會。
他很想念沈瓊,想要一輩子將她留在自己身旁,想要回到當年耳鬢廝磨的日子,踐行白頭偕老的誓言。
也不知過了多久,兩人方才分開來。
沈瓊只覺著自己渾身發軟,偏過頭去大口地喘著氣,腦子裡亂成了一團,壓根沒有半點頭緒,更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你問我在忍耐什麼,這就是答案。」裴明徹的聲音有些沙啞。
沈瓊被他這別具一格的回答給震驚了,又喘了口氣,勉強開口道:「殿下當這個登徒子,倒是熟練得很。」
「我並未碰過旁人,熟練不熟練,你我是一樣的。」裴明徹一掃方才的沉悶,眼中也多了些許由衷的笑意。
沈瓊聽出裴明徹話中的意思來,臉頰霎時又熱了起來:「你不要仗著我不記得舊事,就隨意編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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