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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 其實以上這些都是藉口,因為翡朝霽曾經的包紮手法也不怎麼好,也只是勉勉強強能看並且不會感染的程度。但是那時候的紀辰澤就是願意讓翡朝霽給自己包紮。紀辰澤總是看著翡朝霽略顯笨拙的動作, 注意著翡朝霽惱怒的表情, 然後笑得很開心。
但是那都是過去了, 現在對於翡朝霽來說還是眼前的事情更重要。
在給紀辰澤穿上衣的時候,為了更方便更快捷地給紀辰澤穿衣,翡朝霽的身體不可避免地與紀辰澤貼的很近, 一不留神, 兩人的皮膚就蹭到了一起。
感覺到正抵著自己腿的某個物什正以難以想像的速度變得滾燙和熾熱,翡朝霽冷漠地迅速用薄薄的棉布將它束縛起來。即使那個物什依舊被繃緊的布料勾勒出其恢宏的外形,翡朝霽也當是沒有看到地將紀辰澤的被子拉到了紀辰澤的脖子處。有些東西, 還是眼不見為淨。
「你總是這麼折騰你自己,明明自己早就已經像根千瘡百孔的蠟燭一樣,簡直就是………」翡朝霽冷笑著糾結了一下措辭,宣布道,「簡直就是活該。」
翡朝霽轉身出去了,但是與他乾脆利落的動作不同的是放輕的腳步聲以及悄無聲息帶上的門。
幾乎是在門關上的同一時間,紀辰澤緊閉的眼眸緩緩地睜開了,那一雙緩緩睜開的眼眸就好似初生的太陽,將它所能賦予的溫暖都給予了這個世界。
紀辰澤嘴唇輕啟,「蠟燭?」他輕笑著,語氣溫柔得仿佛即將融化在空氣之中,「如果我是蠟燭,那也是只為了照亮你。」
紀辰澤曾聽別人說過,閉上眼睛能更好的感受世界。這句話無疑是對的,因為在他閉上雙眼的時候,他的其餘感官就更加的靈敏,也正是因為如此,他才能聽清在浴室中發現昏迷了的他的翡朝霽———那亂了半拍的心跳。
大概也正是因為這個,敏銳如翡朝霽才沒有發現任何端倪吧?
心跳的聲音是那麼的清晰,仿佛是一滴熱水滴入冰湖,雖然看起來微不足道,實際上也觸動了片刻周圍的冰水。就像是落在一個絕望之人臉頰的一個輕吻,雖然微小的幾乎可以忽略,但依舊代表著片刻的救贖。
紀辰澤的唇角勾了勾,也正是因為如此,他才會覺得,就是那個人了,非他不可。只有在這一點上,無論是紀辰澤還是披著偽善表皮的玩家代表,都不會讓步。
與紀辰澤只有一門之隔的翡朝霽既沒有透視眼也沒有讀心術,因此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就這樣被單純又老好人的紀辰澤擺了一道。
翡朝霽回到了那個他發現了烏鴉的窗子旁。他靠在床邊,冰冷的目光望著外邊,靜靜地等待著什麼。
又過了一會兒,一團黑影重新落在窗邊。那依舊是一隻黑漆漆的大烏鴉,一身羽毛泛著金屬般的銳利光澤。
這一次翡朝霽沒有抱著好玩一般的心態,他快速地伸出手去,以常人難以識別的速度提著那隻倒霉烏鴉的脖子將它拽了進來。
那隻烏鴉掙扎著撲扇著翅膀,尖銳的羽毛末端輕易地劃破了翡朝霽的手背。但是翡朝霽就連眉毛都沒有挑一下,只是手下一個用力,將烏鴉的一對翅膀生生掰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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