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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雙喜坐在寧雍遠床頭,柔聲道:「傷口過幾日就好了,注意飲食,要忌口,不然傷口好得慢。」
寧雍遠笑著點點頭,心裡卻在想:你光知道忌口,知道要忌口什麼嗎?
吳雙喜當然不知道,她坐了一會就施施然地離開了滿是藥味的房間。
等她一走,寧雍遠長長地出了口氣。
他呢喃道:「過年那會,父親應該會回來了吧?」
等寧海波回來,就是景行之這個真的侯門之子繼承「寧」這個姓氏的時候,他就可以走了。
不知道,那會兒他能知道自己真正的爹娘是何許人嗎?
寧雍遠眼前,不禁浮現出各種各樣的中年夫妻模樣,可能男人不夠俊朗英武、女人不夠漂亮,但都笑得很真!很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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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風和日麗,是個好日子。
浩浩蕩蕩的隊伍啟程回京。
路上有一條長河,馬車可以打比較平緩的橋面上駛過。
倘若在橋上的時候掀開馬車的帘子,便能看到長河渺遠的風景。
吳雙喜今日坐在馬車上,不知道為什麼老是氣悶,她索性就掀開了半角帘子,吹著風走。
路過長橋時,走到最中間的高點處,河面撲面而來,吳雙喜露出微笑,深吸了口氣。
可忽然她的車馬就猛地晃動起來,拉車的馬像是瘋般轉頭,朝著橋的護欄沖了過去!
眨眼的功夫,馬車車夫從馬車上滾了下來。
那馬帶著車,還有車上兩個武婢以及吳雙喜,衝進了河裡,掀起一個巨波,濺起了無數水花。
第89章
「吁!——」
馬匹長嘶, 聲音響徹橋的前後。
走在外面的眾人舉目張望,馬車裡的人也紛紛掀開了帘子探出了腦袋。更甚者,已經叫了下人替看。
景行之丟下手裡的紙片馬,也掀開帘子往外看了一眼。
聽動靜是沒有誤傷的,那無辜的車夫也被拋了下來。不過辛苦的成果,我們看一眼總不過分吧?
掀開了帘子的景行之瞧見水花飛起, 在陽光下下透射出七彩的光, 好看得緊。
可惜了,此等美景, 那開船的船夫不在, 不能體會一二。
哦, 景行之想起來了,那人還在坐牢呢。不怪他,不怪他。
馬兒嘶鳴幾聲後,終於因痛楚低沉下來, 人的叫喊聲就透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