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頁(1/2)
張夫子不知道甲字班具體的事,吳明瑞卻是知道朱達、李華穗等人看景行之不慣很久了,經常欺負景行之。
但奈何這些人人多,遮掩得好,還和書院副山長張明雨的侄子張凱威玩在一起,讓外人暫不得知他們的行事。
景行之就坐著,看著張啟文細細地搜少年的被褥。
從床頭翻找到床尾,最後張啟文伸出空蕩蕩的雙手:「床上,無。」
「夫子,還有柜子呢!」李華穗性急地叫道。
張啟文看李華穗一眼,目光隱隱帶著不悅:「我知道還有柜子。」
朱達又拉了李華穗一下,心裡暗罵李華穗盡幫倒忙,還指著柜子提醒張夫子,生怕他們做得不夠明顯嘛!
景行之是朱達前幾日推進湖裡的,那日景行之又得夫子誇獎,朱達靜心炮製的文章卻不得一句好話。而後又聽張凱威提起山長欲收徒的事,朱達才沒忍住心中慪火,推了景行之一下。
景行之體弱,在湖裡泡了沒兩下就病了,只能請假躺在學舍中睡覺。
他落了單,朱達身邊幾個朋友說著說著就起了別的心思,他們都是後宅院裡混的,害人的法子多了去了。
於是幾人商量了一番,先讓別班幾人看見朱達荷包壞了,記住他帶了銀子。接著又在今日讓李華穗故意忘了帶書,去而復返,拿了朱達的銀子偷偷放進景行之包袱里,做出賊喊捉賊的局來。
至於景行之為什麼病重一點沒好,甚至還睡得昏昏沉沉,也和他的藥被動了一點小手腳有關。
在朱達的一拉下,李華穗面色更沉,心知自己是被景行之這小子激怒了。
不過一切等到結果出來就好了,李華穗想到自己親手放進去的銀子,心裡有些高興。
因為一旦事成,景行之就會被趕出書院,而朱達會把今日這些銀子給他。有了這些銀子,家裡能添不少東西,弟弟也能進學了……
隨著張啟文打開柜子,李華穗的呼吸都屏住了。
朱達打量景行之一眼,見這小子面色專注,便勾起了唇角,成竹在胸。
張啟文拿出景行之的包袱,放到鋪平的床上,回頭問景行之:「包袱里是何物,可以當眾打開的吧?」
景行之握緊拳頭,目光堅定:「都是衣物,還有一串銅板。夫子,可以當眾打開的。」
問過景行之,張啟文才解開包袱。
張啟文側向眾人,開始翻找,以便眾人便看得清清楚楚。
可等張啟文翻完了,也只找出來一串銅板。
李華穗瞪大了眼,嘴唇蠕動,低聲喃喃:「怎麼會……怎麼會沒有?」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