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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過了幾年,稚童家裡兄長年紀漸大,又多了一位嫂嫂。嫂嫂和稚童母親不和,時常吵架。
一日,稚童母親傷到了腿,兄長和嫂嫂不肯請大夫,還將稚童和童養夫關在柴房。幾日後,兩小孩等到了母親去世的消息。
僅剩下的至親長輩也去了,兄長強行分家,給稚童分了一間鄉村老屋,幾畝薄田,而兄長拿了家中錢財,占去家中宅院。
此後,童養夫和稚童兩個過日子,互相扶持。稚童和童養夫記得逝去父母心愿,雖是家貧也不忘遺願,稚童日日苦讀,以十三稚齡考取秀才功名。
考取秀才功名後,長大成清瘦少年的稚童去了學風興盛的縣中,年後於環水縣在方圓百里最具盛名的懷南學院就讀。
偌大縣中,學風鼎盛,年少之人爭強好勝之風也盛。
少年入學一年,多得夫子青眼,暗中得罪了不少人。
前幾日,少年便不知被誰推進了池塘,風寒入體,病得人事不省。
而這個少年,和景行之同名!
景行之雖然頭暈得不行,但是也弄明白了這點。自己變成了另外一個人,還是個古代一心求學的學子。
景行之緩了下神,又實在口渴得難受,仿佛嗓子眼都在冒火,忍不住爬了起來。
身上僅剩的一件衣服松松垮垮,走動間,景行之發現自己現在的身體瘦得不像話。
走了三兩步,景行之走到書桌前,拿起桌上冷掉的茶壺,直接對著嘴小口小口地灌。
剛喝了個過癮,景行之就聽到門外一陣動靜,腳步聲雜亂且多,約莫有十來個人進了院子。
景行之聽到有人提到自己的名字,輕輕地放下茶壺,支起耳朵去聽。
「夫子,我親眼看見景行之偷偷地從我們竹園出來的,當時他還探頭探腦。」
那人聲音似乎很是感嘆:「我當時還沒想到,他居然會做出偷朱兄銀錢這種事!我們都是同窗,他若是缺錢,我們資助他也可啊,沒想到他竟然人品如此低劣,真是讓人想不到!」
景行之耳朵一動,聽出來那人是素日看少年很不順眼的一人,鬧過矛盾不止一次。
印象里少年病了就沒起過床,靠著同屋共住的舍友吳明瑞帶點粥水填飽肚子,這兩日連起身都難。
而出聲的李華穗分明與少年積怨已久,敢帶著夫子上門,肯定是已經給他布好了局。
再結合聽到的話,景行之猜想,十有八九是他們那伙人趁少年睡得迷迷糊糊,偷偷在少年的屋子裡藏了髒物,過來賊喊捉賊的!
少年東西很少,除了堆在書桌上的書和筆墨紙硯,便只有兩床睡和墊的被褥,幾件洗得發白的換洗衣服在包袱中,放於床邊的柜子中。
被褥少年在睡,若是有人動了難免會醒,書桌上也不適合藏東西,那麼適合藏東西的只有包袱一處了。
靈活用了排除後,景行之想到了藏污之處,立馬衝到柜子前,打開了包袱。
包袱一揭開,數十錠亮錚錚圓嘟嘟的金、銀元寶出現在面前。
景行之目光一掃,發現屋子那裡都不適合藏這些元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