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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李華穗向朱達等人投去的求救目光完全無用,他只能忍氣吞聲,低聲下氣地詢問仇人:「行之想要如何?」
「哪裡是行之要如何?行之怎麼你了,行之也只是合理地猜測。剛剛一口一個偷雞摸狗的人,可是你,李華穗!」
吳明瑞見李華穗又針對自己舍友,咄咄逼人地針對了回去。
吳明瑞說話時,景行之目光落在他臉上,目光里閃過一絲詫異。
這詫異不是因為吳明瑞出頭,而且因為景行之發現吳明瑞激動之下,顯露出來的面相怪異。
吳明瑞為舍友出了回頭,感覺舍友目光盯著自己,看得吳明瑞怪不好意思的。
吳明瑞受舍友影響,學習越發認真,學業頗有進益,內心對舍友早存了感激之心。只是原本的舍友一心研習學問,吳明瑞都不好找人閒聊。
而年紀輕輕只精通風水的景行之看著吳明瑞的臉,開始想自己是不是看錯了。
應該是看錯了吧?這位舍友看著人不錯,應該不會那麼倒霉,興許是看錯了。
景行之重新把注意力集中到李華穗等人身上,心中那股子為少年而起的不滿和憤慨湧上心頭,面色變得嚴肅起來。
少年不過是學習好了些,不愛理人,完全沒做過別的事,這些人將少年推進水中,致使少年得了風寒也就算了,竟然還想做這種陷害人將少年趕出學院的事。
景行之腦海中的少年活了十多年,至少整整十年都與書為伴,對於學識的追求和認真讓人油然生出一股敬仰。
將少年趕出學院,還讓少年背上不能在於學業進去的偷盜賊名,不亞於從希望上徹底摧毀少年。
從這方面來說,可以說李華穗、朱達等人確實懂得誅心。
如今少年已去,但只為少年解憤,亦或者為後面入學懷南學院的無數「少年」,景行之都不打算輕易放過此事。
李華穗雖是棋子,但同樣的心思也宛如寫在紙上,再為明朗不過。景行之想叫他試試,少年本來會走的路,讓他明白做人還是要厚道點好。
景行之看向沒說話的張啟文,恭敬地道:「夫子,我所說之證據,皆是他們所提之證據。行之本無意咄咄逼人,但奈何他人逼我。」
吳明瑞痛快道:「行之有大丈夫氣概!」
景行之抬起頭,面朝門外郎朗青天:「我不喜爭執,但今日我須得爭執一番。不為被誤解誣告之委屈,而是為無數在學院進學的寒門學子爭一爭。」
張啟文看著這個並不高大的背影,卻驟然驚覺得那單薄肩頭可扛得起身前一片青天。
景行之面色堅毅,目光落在一個又一個甲字班的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