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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值備考的緊要時候,如果心神動搖,注意力無法集中,看不進去書,對一個讀書人來說是前途危矣!
如果景行之真是個單純的少年郎,在太白樓被群口所責,怕是只會面紅耳赤地生氣辯駁,甚至就連闡述真相,也會被人強行誤解。
眾人誤會後,自然免不了責罵鄙夷。少年郎委屈得要死,就會被打擊得連書都看不進去,還提什麼鄉試,說什麼前途。
再往後拖些時日,少年郎鄉試沒中,說話有什麼人聽。到時候景行之證明了清白也無用,造謠一張嘴,闢謠跑斷腿,這就是誅心的狠處。
景行之腦子轉得飛快,把思路給捋清楚了,心裡升起一股惱意。
無緣無故就要毀他前途,一回不成再來一回,步步緊逼,好生歹毒的心思!
還真當他是好脾氣是吧?泥人還有三分火氣呢!
看著景行之面色漸漸難看,汪莊就知道小景先生怕是和他一樣,看出來問題了。
汪莊掃了一眼,緩緩道來:「小景先生,你指給我看的那幾人近日忽然開銷頗大,應該是都收了銀子。」
「至於提前發難的那國字臉府學學子,則是因為打聽到這屆科舉的督學大人馬上要來我們這兒考前視察,才主動攬事,估計是想博個名頭!」
「那人難不成學識很好?喚什麼名字?」景行之垂眸,腳下一動,踩死了地上一隻亂爬的螞蟻。
汪莊看著這幕眼皮一跳,心想那人怕是沒好了。
他心裡憐憫了國字臉一瞬,然後道:「那人喚鄭絕倫,大姓鄭,精彩絕倫的絕倫。他在府學的月考里,兩年內一直名列第一,人贊「絕倫文章也絕倫」。」
景行之把「鄭絕倫」這名字記在心裡,問起背後關鍵:「莊哥,那出銀子的人什麼來頭?」
「出銀子是一男一女,我瞧他們衣著和行事,像是哪家的家僕。」汪莊皺眉,為難道,「至於這對夫妻背後是誰,我這裡暫時還沒消息,不好打草驚蛇,不過等幾日肯定能順藤摸瓜,既不驚動人又能把人查出來!」
景行之思忖了一下,腦海里都卻不得結果。他想破頭,也想不到自己得罪了誰?
既然想不通,那就等著真兇自己浮出水面吧。
景行之放下心思,向汪莊道謝:「辛苦莊哥了,要不是你,我可沒什麼人手能查這個。」
汪莊擺擺手,反倒是笑了:「我是老大人的人,和家僕沒什麼差別。小景先生用得上就好,用不上反倒是我沒用。」
景行之心裡驚訝不已,奇怪汪莊到底是個什麼身份。
外出了兩回,汪莊用起來可比現代的管家好用多了,好像就沒汪莊不會的事,要查什麼東西也快得很,景行之感覺汪莊手裡人手絕對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