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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為程謂的重視,才讓孫經典對景行之在他面前被動感到十分的惱怒。別的房可沒出事,到他這個老臣這兒出事了,他還要不要臉?!難不成看他老了,就覺得他好欺負?
亦或者屈家要和他們家大人翻臉??孫經典覺得自己仿佛猜到了真相,只差一點點確切的信息。
孫經典回神,問景行之:「景公子,你認識屈家的人馬?或者是去……去花樓和人起過衝突……」
孫經典是個正經人,問起這話老臉都紅了,可屈勇志那群人是出了名的不正經,在花樓出衝突的可能性最大。
景行之斂眉,果斷:「沒有。」他又道,「孫經典可能不知道,在下出來不久前才成親,是夫郎身子不舒服才沒跟我過來,不然我是要帶著他的。」
孫經典仔細想想,他好像是真的沒聽到過景公子去花樓的風流事,自己誤會老實人了。
孫經典朝景行之拱手,含蓄地表示歉意,解釋道:「應該是屈家想和大人別苗頭了,可快到夏收了。」夏收,是納稅收糧的日子,也是利益和政績掰手腕的時候。
景行之點點頭,心想他這麼一好青年肯定是被連累了。他沒去過花樓,也沒聽過屈勇志的名字。
出了這事,又發現河堤出問題是用料問題,必須得回府衙翻看舊帳本,一行人一刻也不耽誤,帶上抓來的三人回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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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花樓。
屈勇志罕見地花了大錢,抱來樓里的花魁姑娘,和人青天白日,快.活地在被窩裡玩二人游.戲。
游.戲.玩完了,屈勇志一臉愜意地躺在床頭,有一下沒一下地把玩著花魁姑娘的烏黑髮絲。
花魁姑娘小意地抬頭,一雙藕.臂輕抬,搭在屈勇志的脖子上,問起不會逾越的討巧話:「屈公子,奴家瞧您今日好像特別開心?為什麼啊?」
屈勇志聞言一笑,拿手指抬起花魁姑娘的小臉蛋:「哎喲,小乖乖,你怎麼看出來的?」
小乖乖心裡惡寒地抖了好幾下,面上卻笑得沒有一絲破綻,用甜膩的聲音道:「當然是剛剛看出來的,屈公子今日好生……」說著就害羞低了頭。
屈勇志抱著臉蛋微紅的花魁姑娘大笑:「哈哈哈,人逢喜事精神爽嘛!我回頭要去京城玩玩,可能很久不回來了,小乖乖你到時候可要想我啊!」
屈勇志沒把屈偉平交待出來,他雖然不介意睡哪個姑娘,可在好看姑娘面前還是要面子的,可不能落了下風,顯露出自己靠著巴結屈偉平給他辦事才能去京城。
屈勇志想到他的三個還不錯的下人都出了城,對付一個沒什麼見識的小公子肯定沒任何問題,事情肯定成了。
去京城,若只是「去」,屈勇志自己也能做到。可他想去「玩」,還想「玩」得高興,就需要屈偉平帶著一點,免得得罪什麼人,也免得享受不了什麼好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