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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歡警醒地問:「你問這個幹嘛?跟你屈家可沒什麼關係。」
程歡不喜歡景行之,聽到屈勇志提到有個客人臉色都不怎麼好,厭煩之色溢於言表。
屈勇志瞥見他這神態,心裡一喜:「我有個朋友看不慣這人, 想給他點顏色看看。」
也看不慣姓景的?!程歡聞言腦海里立馬浮現姓景的那張討厭的臉, 瞬間心動了。
程歡隱隱知道姓景的有些背景,是他爹都要客氣對待的人,他不敢在家裡動景行之的原因也是因此。可如今餡餅掉到腦袋上來了, 讓程歡怎麼狠心拒絕?不是他動的手,他爹想來也拿他沒辦法。
程歡是個連喊了景行之一聲叔叔,都要生悶氣的人,這會兒把許中棋的死扣在景行之身上,更是可以說深恨這個姓景的,想到不給景行之好果子吃吃他就按捺不住衝動。
程歡試探地道:「那可是我爹的客人……」
說是客人,但又沒有拒絕。
真要是想要維護,拍桌而起才正常。屈勇志體會到這層意思,給程歡送去了定心凡:「放心,就是落落他面子,讓他狼狽一回,不會太過分的。」
真要把人給弄死,屈勇志也不敢。而且屈勇志看屈偉平的信,信上說就是直接送了景行之的前途,無論是把人弄殘或者弄傷,不怕麻煩弄好名聲也行。不過怕程歡不配合,屈勇志就把程度說輕點,免得程歡不配合。
眼下看著程歡都這樣討厭對方,屈勇志倒真以為和他素未謀面的景行之是個景日天了。來了還沒幾天,就把程府的小公子給得罪了,可見是個不怎麼知道感恩主人家的。
程歡吃了定心凡,心裡放心了,不過因為討厭景行之,他特意給景行之搬出府衙弄了個新理由。小心思,小算盤,打得和屈勇志一樣響。
「那人就是小地方人,我爹也不喜歡,看在朋友的面子讓他在府衙歷練罷了,如今那人已經搬出我家了。」程歡喝了口茶,用漫不經心地語氣道。
屈勇志經他這麼一說,腦補出來一個小地方身有個好長輩的紈絝了。這麼一來,偉平哥交代他的事豈不是妥妥地穩了。想到信里屈偉平承諾自己能去京城的說辭,屈勇志不禁對京城的樓里的姑娘生起了嚮往——哪裡的美人,肯定比漢南府的好看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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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勇志拿了程歡的消息,接著就派人去打聽景行之住的地方,還有他的行蹤。
景行之住在府衙附近,屈勇志的幾個下人是不敢動的,他自己也不敢挑釁程家。
直到一旬後,景行之結束戶房的歷練,揣了滿肚子漢南府的乾貨,這才換到工房,有了外出的機會。
工房負責工程營造,修理倉庫等事,其中重中之重就是工程營造。
李家幾代皇帝下手比較狠,江南的貪腐都查得嚴,是以江南的河堤還算不錯,不像是某些朝代的豆腐工程,年年修來年年潰。
不過年年河水衝著河堤,在江南上任的官員都壓力不小。近日裡夏雨凶了些,有人來報城外有段河堤貌似有要壞的跡象,工房自然得派人去查看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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