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頁(2/2)
「你做的?」程謂咬著牙,目光泛冷地盯著許中棋。
許中棋柳眉倒豎:「老爺!怎麼可能是我?你可別亂冤枉我!」
「除了你還會是誰?我一開始不猜是你,直接跟著那嗅得到血味的黑狗走,就是不想懷疑你!」程謂吼道,額角兩側青筋暴起。
「你現在還不是在懷疑我?」許中棋厲聲,眼睛瞪著程謂,豐腴的身子氣得上下起伏。
程謂卻是越想,越覺得是許中棋。
「是不是你,你覺得我壓著歡兒的路了?所以還把余樂的手指頭丟到景行之的院子裡!」
程謂仔細想想,也只有許中棋知道景行之要過來後,起過讓程歡一起磨礪一番的心思。
可程歡是個什麼性子,正事兒不愛干,整日裡也到處遊手好閒,活脫脫下一個程余樂的料子。讓他進府衙六房任何里一房,都只有給六房加擔子的作用。
許中棋看他神色愈發堅定,捂著臉哭了出來:「仵作都沒來,你一口一個是我,到底什麼意思?太讓我心寒了!早知道,我還不如和我那早亡的孩子一起死了算了!」
許中棋說著,作勢就要往花廳的石柱子上撲去。
程謂眼疾手快,先一步將人拉了回來。
他看著許中棋看得淒婉的神色,心裡又募地一軟,心想自己是不是猜錯了……不然怎麼許中棋一點兒都沒有心虛的樣子,還哭成這般模樣?
程謂嘆氣一聲,恨恨地往花廳中間的桌子上砸了一拳。
「砰」的一聲,動靜大得站在外邊等候的下人們都心驚膽戰。
程歡看到這一幕,白著臉往外走。
******
程歡本來想回自己的院子,但經過他的院子,肯定要路過他大哥程余樂的院子。
景行之牽著那條嗅東西嗅來嗅去的黑狗,瞧見腳步匆匆的程歡,自己站定了,叫他:「程歡。」
程歡側身看到是他,斂眉喊人:「景叔叔。」他又道,「我不太舒服,先回房了。」說完他轉身就快步往自己院子走去。
景行之牽著黑狗,身後跟著府衙的兩個捕快。
他問兩人:「小公子和大公子關係怎麼樣?」
兩個捕快都是府衙里的老人,知曉事理,黑狗是用完了又不咬人,這才讓景行之牽到手裡。
其中一人道:「大公子是前頭夫人生的,和小公子關係一般,和夫人也關係一般。就連家裡的老爺,大公子也不怎麼喜歡,他就喜歡往青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