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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行之心道,我們現在有銀子了,但是老王不讓我說。
「收下吧,收下吧。花不了幾個錢,我和鎮馬關城大商行的兒子是好友,買東西都是進價,便宜著呢。」
「這不行,真的不行。」老洪推拒道,反而問起景行之的進度,「老夫路上教你的法子,你可用了?定北的教化做得如何?城中可安穩?」
景行之都快忘了教化這廂工作了,他一直走在致富路上呢。
景行之對著前輩,憨笑道:「暫時沒什麼進展,王大人讓我出來買東西呢。」
老洪皺起眉頭:「你也是二把手,別可著王子凱使喚。你和老夫不一樣,你出來那是帶上聖上期望的,要好好干。」
老洪話說得殷切,就怕景行之年紀小,給王子凱帶跑了。
「嗯嗯,回去就忙正事。」景行之乖巧點頭,然後又回到馬車的事,「東西您讓人搬下來吧,都是些日常吃喝用得上的!您不留下東西,等我回去王大人又要為難我了。」
好說歹說,老洪終於收下了東西。
景行之心想,回頭老洪要是知道自己和老王幹的事,會不會氣到打人?或者,會找老王要東西,補貼安北的隨性官員。
想想還是第二種可能性大,畢竟都是官場人,鍋不鍋有什麼關係呢,只是明面上看看而已,李雲璽心裡想必一清二楚。
不過目前,老洪看著一車的東西,笑容真摯,心裡還挺高興。
他心道:王子凱這個老東西挺有手段嘛,在定北都能弄些銀子花,不知道砍了多少人。
至於銀子是不是帶血的,一來王子凱人品過得去,二來大家站的地方不一樣。老洪心疼跟著自己傳播聖人學問的好官員,對於別的就顧不上了。
總之,都是官場人。
景行之送完了東西,又吃了頓兄弟府衙的好飯菜,然後繼續前進,回定北。
他不知道,在他離開安北的時候,一隊五百人的騎兵已經快到定北了。
這隻騎兵曾一道和景行之在鎮馬關城呆過一日,不過景行之談生意的時候,這隻隊伍就出發了,一直在景行之的前頭。
騎兵中。
領頭的將領滿鐵一臉橫肉,臉上兩道疤交叉在左臉上。
滿鐵拉著馬,在一邊等了一陣,和穿著一身輕甲的英武少年並排。說出口的話,若是景行之聽到肯定很驚訝。
滿鐵道:「二殿下,馬上到定北了。你到了定北,要好好聽鍾先生的話啊。」
李嘉瑞看向滿鐵,輕哼一聲,道:「我不想去,你讓我留在軍營唄!你不是說了,我最近武藝很有長進?」
滿鐵笑了一下,臉上的疤痕更顯得猙獰:「我的殿下,你又不做武將,當然是學些別的好。」
「那也不用跑來定北啊!幹嘛非得跟著那個姓景的,鍾先生不是也能教我東西。」李嘉瑞想到那個人,就恨得牙痒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