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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騎著馬,失落地往回走。
馬兒走著走著,晃得寧海波心中煩躁,乾脆就騎馬小跑起來,紓解壓抑的心情。
做爹的還管不了做兒子的,這是什麼破道理?!
寧海波想著些亂七八糟的,都沒注意到他的馬衝到了最前面。
他路過的商街二三樓都有,頭上酒樓忽地發出砰砰打架聲,桌子板凳齊飛而出,砸向寧海波。
寧海波反應很快,一手驅趕馬朝前跑,一手抬起護住腦袋。
從混亂衝出來後,寧海波一隻胳膊劇痛。
「侯爺!您怎麼樣了?」
「沒事,胳膊斷了。」寧海波很糟心,沒了面子又斷胳膊,換誰都舒心不了。
他沒注意到細節,那條胳膊是某人碰過的。
說記仇,真的記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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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日。會試第二場開考。
景行之重新進場考試。
隔壁的老油條感覺小白臉臉更白了,還有點擔心愣頭青挺不過第二場呢。
結果十二的傍晚,景行之又交卷了。
老油條在瘋狂邊緣走著,靠著強大的自我安慰能力調整了心態,還能重新做試卷。
同考場其他人則是已然崩潰,各個求神拜佛,指望景行之不要中,不然他們真的活不下去了!
同一份考卷,別人做一天,你做三天。
然後十有八九你不會中,那個做一天的卻中了,你想不想哭?
好多考生都想哭,甚至有個年紀小的,是一邊哭一邊寫試卷的。
老油條在一片吐槽聲里,是最堅強的那個。
對於第二場景行之早早離去,考官們也淡定了,願意走就願意走唄,大家等著看結果。
你是龍還是蟲,我們看成績說話!
是龍,就給你刷美名;是蟲,你就是往後各屆里,用來警示後人的大臭蟲!
一切的一切,是非成敗,皆看你自己本事。
考官們憋著一口氣,知道有這麼一號提早離場神人的考生也憋著一口氣。
然而景行之舒舒服服回家了。
晚上,諸多考生縮著腳躺在小木板上睡覺的時候,景行之抱著自己香香的夫郎。
「小方方啊,你說這個小東西這都十個月整了,怎麼還不出來?」景行之都有點著急。
「快了吧,產夫說快了,就這幾日的功夫。」柳方摸摸肚子,總覺得好像小寶寶馬上就要出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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