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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這樣的例子,可也是極少數,可能花費了很大的功夫依舊沒什麼用。」
老醫正搖搖頭,又道:「何況侯夫人的情況又不一樣。」
「她是有執念的。不如……侯爺從她的執念入手,想必比前面的法子更有效。」
「不過這種法子,有效沒效也看命,說不得會讓人變得更不正常。到時候怕是、怕是更糟糕。」
這道理其他大夫也知道,不過有些沒敢說,有些說了,老夫人也沒想著強行把真孫子綁過來。
寧雍遠去問了一遭,老太太想著景行之不願意就算了。
有著上一回讓路的會面在,寧老夫人對真孫子印象也不差。
現在問題擺到了寧海波這裡,他心裡何輕何重根本不用問。
「我知道了,多謝醫正。屆時勞您過來看看,萬一情況有好轉可以開藥或是下針。」
寧海波微微低頭,道:「若是沒有好轉,也是她的命。」
「侯爺為國拼命,老夫自會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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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貢院。
會試和鄉試都一樣,分三場考。第一場在初九,第二場在十二,第三場在十五。
景行之在初八的半夜進了貢院。
拿到了第一場的全部試卷,景行之掃遍了所有的題目,心裡忽然生出一個危險的想法。
——可以提前交卷嗎?
景行之翻了下古代版的考綱,發現李朝的這個版本,居然沒有不許提前交卷的要求。
不過會試重大,大家好像都默認了不能提前太早交卷。怕提前交卷,給考官留下的印象過於輕狂,影響成績。
但是景行之琢磨著,自己家裡夫郎要生孩子,這個情況夠特殊了吧?
而且有情有義這種人設,李朝官場上也很吃香。
又能回家陪著小方方,又能博個好名聲,好像很美?!
景行之看著試卷,眼睛冒光,也不睡覺就點著燈,嘩啦啦地開始做題。
景行之的隔壁號房裡,是一個會試的老油條舉人。
老油條聽著隔壁的試卷聲,心裡腹誹:這麼著急,一看就是小年輕!
現在大晚上就開始做題,等會兒白天就會困得不行,作息顛倒,自然會影響考試結果。
抱著這樣的想法,老油條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鋪蓋,準備入眠。
誰知道隔壁景行之動作不停,那種快而細密的筆紙摩擦聲聽得老油條躺了很久才睡著。
而且就是睡著了,老油條夢裡也做了會試的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