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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個,都是景行之記憶深刻的畫面。
景行之見柳方呆住了,開始獻寶:「像不像?我厲害吧,也就雕廢了那麼幾十塊木頭。」
柳方笑著,不過關注重點偏了:「你在哪兒雕的?」我怎麼沒瞧見。
「和明瑞兄他們出去逛茶樓聽消息那會雕的,他們聊詩,我不懂。」景行之說著,還有點可憐巴巴。
看這模樣,誰會知道,不理人是他。
柳方摸摸他的腦袋:「好厲害啊!以後阿燈長大一點,就知道我懷他的時候是什麼樣了。」
景行之哼哼:「是給你的。」然後景行之拿起他給小阿燈準備的小木馬,一比劃,「你的也比他的好。」
兩個都是手工準備的,小阿燈磨得沒有一絲倒刺。但是柳方的複雜多了,還是小個木頭雕出精緻花樣來,著實廢了景行之不少功夫。
小阿燈的滿月,大家都記著給小阿燈送禮物。
景行之給小阿燈準備禮物的時候,發現都是這樣,想起他的小方方沒有禮物。
這怎麼可以?必須安排上!
柳方感動得不行,心裡眼裡都只剩下了景行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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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別的地方,好多人心裡也都是景行之。
比如已經開始喝西北風的李嘉瑞。
再比如,閉關了快一個月之久的貢院裡,考官們已經排好了名次,開始揭名字了。
其中一個中年同考官,滿心都是景行之的臉。
他希望這個盲目自大的考生落榜,免得帶得以後的考生都盲目自信,胡亂交卷,毀了大好前程。
關於景行之的名字,也在考官們之間流通了,他可以說是貢院知名第一人。
揭名字的小吏們也很激動,從後到前報出一個個名字。
此屆會試是大考,共取貢士二百二十人,到殿試後再分三甲。
分三場考試,三場答卷均有排名,等三場一併揭露了,再由細節定最後名次。
從第一場的答卷開始,第二百二十名到十一名,沒有景行之的蹤影。
中年考官摸著鬍鬚,心中一笑:沒戲了。
那個姓景的考生肯定沒戲了。難不成一天做出來的考卷,還想排進前十不成?
這位中年考官年過四十,第一次擔當會試的考官。
他當年會試是二甲,進士出身,但是他考了整整四屆才考上。他心中,在整個大李朝名列前茅,會試取中,是很難的。
第十,不是。
第九,也不是。
第八,第七,……甚至到第二都不是那個姓景的。
就連宿明圓都有點擔心,方啟晨這老頭的弟子不會馬失前蹄了吧?!
這時,小吏報出第一場第一的答卷,聲音拉得老長。
「第一,漢北府,景行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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