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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西伯侯的話,既然日後是秦家,多多來往也是應該的。
一番見禮之後,眾人便各自落座。今日雖人是不少,卻算是家宴,因而並未分男女坐席,而是同坐一個大圓桌。
伍思才看了半晌,沒看見芳菲的身影,心頭不禁有些疑惑,可礙於眾人在場不便發問。
伍老夫人心心念念一直想著見靳芳菲一面,看來看去,有些疑惑,「芳菲可是來了?」
說這話時伍老夫人是看著秦明惠的,大抵是見只有她一個小女娃將她錯認成了芳菲。
秦氏露出慚愧的神情,「回老夫人,這事說來實在是沒臉面,這孩子說是給思才備生辰賀禮,說什麼也不肯來。」
「是我這個當娘的疏於管教,實在失禮。」
伍老夫人聞言心中有些不喜,這麼大的日子天大的事兒也該露面。
伍夫人多年來與伍老夫人相處最是了解她的脾性,立即便接過話解圍,「要說這事還得怪思兒,她一聽說親家明日便要離京回邙州便不快,央著芳菲那孩子說了幾回。芳菲這不是為了哄著思兒,這才費盡心思就為了給思兒一個忘懷的生辰賀禮。」
這番話可是說得伍思才毫無顏面,不過伍思才也明白,讓祖母對芳菲沒有成見才是最為重要的。
「娘,怎麼您也怪我?」
伍思才說得委屈,卻從側面證明了伍夫人的話。
伍老夫人這下生氣也不知生誰的氣,只覺得子孫們太過兒女情長。
既然芳菲不在,伍思才自然沒心思在宴席上久待,沒過一會兒便忍不住問秦氏,「靳伯母,芳菲現下在哪兒呢?明日你們便要離京,我有些事還想同芳菲交代交代。」
在座的,誰不知伍思才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秦氏其實也覺得略有尷尬,這兩個小輩還真的是,一個敢做,一個敢問。
「應是在湖邊侯著吧。」
靳芳菲鼓搗了幾日,具體做了什麼,連秦氏也不知,只知似乎是要帶伍思才深夜遊湖。
這想法也是稀奇古怪。
伍思才一聽便有些坐立難安,那模樣像是身處刀山火海似的,看得一旁的秦明惠忍俊不禁。
秦明惠可不是善茬,看著伍思才,故作擔憂,明知故問。
「伍公子可是身子不適?」
話音一落,眾人紛紛看向伍思才。
伍思才將計就計,她故作虛弱的扶額,「許是今日白日曬了些日頭,現下覺得頭暈目眩。」
十月的天兒,想要曬成這般還是不易。
伍夫人卻不戳破她稍顯拙劣的謊言,體貼道:「可要喚大夫?」
「這倒不必,稍稍休息便好。」
「哦~~」伍夫人拉長了聲音,最後笑道:「那你退下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