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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半晌,靳芳菲一言不發,伍思才的心漸漸沉了。
「我……」
靳芳菲才一出聲,伍思才卻打斷了她,「哎,瞧我大半夜說胡話,問這種不著邊際的問題。芳菲,不早了,你快去休息吧,明日一早還得回秦府呢。」
靳芳菲愣了愣,不解伍思才忽然的轉變,但她想了想這個問題的確毫無意義,於是點了點頭,「那我休息去了,你也早些休息。」
說罷靳芳菲替伍思才關上了門。
聽著漸漸遠去的腳步聲,伍思才重重嘆了嘆氣,似乎在懊惱自己的膽小怯懦。
一夜安眠。
翌日一早,青筍來到門房前,正好看到靳芳菲從少爺的屋裡走出,還是昨夜的一身黑衣。
「嘭——」
手裡的水盆掉在地上,水灑了一地。
「靳……靳靳小姐。」青筍抖著牙齒連話也說不清楚。
一夜之間,變化可謂是翻天覆地。他總以為即便靳家小姐在府上留宿,但少爺看上去不似亂來之人。
可如今眼前之事容不得他不信。
靳芳菲這時側頭看來,「青筍,早。」
青筍艱難扯出一個笑,「早,……少夫人。」
剛好走近的伍思才聽到這話,腳下一個趔趄,她撐著一旁的柱子沖青筍吼道:「少……什麼少夫人!」
靳芳菲明白過來青筍的想法,臉紅了又紅,雖她與伍思才如今算是明了心意,但她絕不會做出出閣之事。
伍思才紅著臉走到青筍面前斥道:「就你胡說八道,還不去重新打水。」
再遲一些其他下人起來若是看見靳芳菲傳到老夫人耳里屆時她可就沒法解釋。
青筍撿起水盆點著頭,「是小的胡說八道,少爺切莫怪罪。」
青筍又朝靳芳菲認罪,「靳小姐,小的一時胡言,還請您饒了小的。」
少爺是從另外一頭過來,顯然昨夜宿在西廂房裡,二人清清白白,他的那句少夫人著實是不應該。
靳芳菲搖頭道:「無妨,你也是無心之失。」
「還是靳小姐您寬宏大量,小的謝過您。」
伍思才一聽,「合著你少爺我小肚雞腸是吧?」
「小的不敢不敢。」青筍連忙拿著水盆逃之夭夭。
伍思才回頭,昨夜深夜靳芳菲一身黑夜便於隱藏,可如今青天白日,這身夜行服卻格外惹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