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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秦府門外孤零零站著的可不就是他家少爺。
「少爺,您怎的在外頭站著?」
伍思才一連落寞又帶著幾分迷茫,青筍見不得少爺委屈,轉身便質問秦府門外的守衛,「這便是你們秦府待人的禮麼?茶且沒一杯,竟讓我們家少爺在外頭這麼候著,好生氣派。」
那守衛曉得伍思才身份,為難道:「實在不是小的膽大妄為,是……是表小姐她不放人吶。」
青筍一怔,靳姑娘可真是烈性,置氣起來不管那三七二十一了。可一直在外頭候著也不是辦法呀,來來往往人這麼多,保不准傳出閒話,對少爺,對靳姑娘皆無益處。
「少爺,靳小姐如今在氣頭上,您在這兒等著她也不會見您,不如咱們先回府,明兒備上厚禮再來賠禮。」
伍思才聞言面色有些疑惑,「賠禮?為何賠禮?」
她是想來問靳芳菲幼時那人究竟是不是她,何時來賠禮?
青筍沒想到這一出,扯了扯嘴角,「難道您不是因靳姑娘同您置氣才來秦府的麼?」
「靳姑娘同我置氣?」
青筍嘆道:「對啊!否則好好的靳小姐怎會直接從畫舫上離開呢?」
青筍納悶少爺平日聰明伶俐,怎的情字一事如此木訥。
伍思才抬頭看著秦府的牌匾,喃喃道:「你說靳姑娘同我置氣,可她為何生我氣?」
青筍道:「自然是因為您同那群芳院的清風姑娘眉來眼去,靳小姐看了吃味兒吶!」
伍思才疑惑還有些吃驚,「吃味?」
青筍一臉少爺無可救藥的神情,天啦,老天爺可趕緊的救救少爺吧!
「自然是吃醋!」
「哪個女子喜歡看見心儀的男子與旁的女子眉來眼去?!」
——
心儀……
這二字像是一支利箭擊中心頭,伍思才感覺此時的自己正似乎身處冰火兩重天。先是從心底深處散發出一股沁人心脾的溫暖,讓她如沐春風,可同時從腳底又漫延起一陣寒冬臘月的冰冷。
伍思才伸出一隻手指著自己,「你說她心儀我?」
青筍嘆道:「是啊!您不是也歡喜靳小姐麼!」
青筍覺得做少爺的小廝太難,不光得照顧少爺的生活起居,還得分心為少爺的終身大事操心。
「您這些日子念叨的最多的難道不是靳小姐麼,您想到好的會想著給靳小姐送去,好玩兒的不是也想同靳小姐分享麼。」青筍望著情竇初開的少爺,慢慢道:「小的跟了您這麼多年,從未見您對哪家小姐如此上心,您說這不是歡喜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