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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兄。」
任遠林循聲望去,連忙起身。
「伍兄,快請坐,今兒個不知點的菜是否合你的口味。」
伍思才道:「回香居的名氣在外,哪裡有不合口味的。」
話落,伍思才含笑落座,任遠林則是有幾分侷促,他同伍思才的交情頂多算是一般,他約了幾次,這次好不容易約到伍思才,他無論如何也不能將這事給搞砸。
好在小二很快將飯菜送上來,任遠林借著斟酒的機會套近乎。
「聽聞前些日子那劉寅在獵場差點傷了伍兄你,不知伍兄可有大礙?」
伍思才看了任遠林一眼,嘆道:「那日若非我福星高照,今日只怕見不到任兄你了。」
任遠林道:「似乎是秦府的公子救了伍兄,好在伍兄你福大命大,不曾受傷,要我說那劉寅作惡多端,實在是喪盡天良!此番皇上剝奪了他世子之位可謂是大快人心!」
說著,任遠林頗有幾分義憤填膺的意味在。
伍思才只是笑而不語,從前劉寅在書院沒少捉弄她,那時可不見任遠林如此憤憤不平,她琢磨著任遠林今日約她的目的。
任遠林是她從前在書院讀書時的同窗,彼時他們二人是書院裡成績最差的唯二,回回功課不是你最後便是我墊底。
伍思才看得出來,彼時的任遠林看她頗有些惺惺相惜之意,大抵是覺得二人腦瓜不靈。一來二去,任遠林便成了書院裡伍思才唯一能說的上話的人。
但也僅僅是說得上話,類似,今日天氣如何……
後來伍思才徹底不去書院,二人漸漸沒了聯繫,但因著往昔那段歲月,伍思才今日還是來了。
至少伍思才從未在任遠林的眼中看到鄙夷。
「聖上論斷,自是英明。我好奇的是今日任兄約我的目的,你我二人同窗一場,能幫的我一定幫。」
伍思才不想拐彎抹角,今日她還有旁的事呢。
任遠林不曾想伍思才直搗龍門,他原本還想多套套近乎再提出今必行的目的。如今倒是讓他有幾分不安,不過既然是求人,任遠林也曉得求人的態度。
任遠林起身深深一鞠躬,「伍兄,今日其實在下約你是想拜託你一事。」
「我希望伍兄能教我經商!」
伍思才差點沒從凳子上掉下去,不敢置信,她問任遠林,「任兄,我可有聽錯?」
任遠林見伍思才並無嫌惡,只是震驚,心底稍稍安定,解釋道:「伍兄知道的,我這人讀書一向不行,科舉我自認無那個能力,要想存世我還是得另謀生計才行。」
頓了頓,任遠林神色顯出幾分落寞,只見他苦笑道:「今日不瞞伍兄,家中父親早對我遊手好閒一事多有不滿,日日督促我讀書,可那聖賢書我是真不會讀,子曰他曰,我一概不懂。可即使這樣……」
任遠林抬頭看著伍思才,眼神堅毅,「我還是想做出一點成績,證明我不是只會令家中長輩失望,我也有一技之長。我知伍兄對經商一事十分精通,所以我想懇請伍兄能助我一臂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