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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思才喃喃道:「可我根本沒出半分力,最後還害得靳姑娘受傷,這些銀子是她的才是。」
忽然,伍思才撐起身來,「不行,我得親自給靳姑娘送去。」
眼見著少爺又要將到手的銀子拱手讓人,青筍急中生智,「哎,少爺,小的認為靳姑娘此人高風亮節,定然不會在乎這區區五萬兩銀子。」
「你……」伍思才皺眉,這話可不是這樣論的,靳姑娘不要是她的事,可她一定要給靳姑娘。
青筍接著道:「但是——小的記得當時您說要和靳姑娘分一半彩頭,不如這樣您二位一人一半,這樣也是個意思,是您二位攜手並進一起贏來的。」
青筍循循勸誘,「您不覺得如此更富有意義麼?」
伍思才細眉微挑,心弦一動。
她和靳姑娘攜手麼。
可伍思才又有幾分猶豫,「可我說了要給靳姑娘全部,若是再送一半過去豈非顯得我小氣。」
青筍毫不氣餒,慢慢道:「哪兒能啊,靳姑娘是那樣看少爺您的麼?小的還記得,靳姑娘在獵場同您說的那番話,她道旁的人所言聽不得信不得,因為她眼中的您吶自有一番論道,又企會因為這事而誤會您呢。」
這番話可謂是說到伍思才的心坎兒里,想起那日在獵場芳菲說那番話時的模樣,伍思才忍不出展開笑顏,面上卻仍故作不在意,輕輕飄飄道:「是麼。」
青筍伺候伍思才多年,對她的情緒知個□□分,見狀便道:「那是自然的,小的瞧靳姑娘便與眾不同,她可是個通透人兒啊。」
「也是,靳姑娘的確與眾不同。」
青筍趁勢道:「那小的這便送一半銀兩到秦府。」
「不了,這一來一回的多麻煩也解釋不清楚,我還是得親自走這一趟。」伍思才心想如此也能看看靳姑娘的傷勢如何。
剛一起身,小腹便傳來一陣熱流伴隨腹痛,陸氏一見便道:「哎,這也不是急事,不如改日再去。」
陸氏按著伍思才的手,以眼神示意,伍思才想了想自己身上不爽利,的確也並非急事,於是道:「也好,這事兒待過幾日我親自上門同靳姑娘解釋解釋,如何也得說服她收下一半,畢竟是我們二人一起贏下的。」
身為小廝便要時時刻刻為主子謀福利,青筍歡歡喜喜的應下退了出去。
這頭歡天喜的青筍註定不遠處秦府有一傷心人。
本來聽表姐明惠的建議,送回去銀子伍思才必定會再來尋她,如此二人又有了相見的機會。
不想接連幾日,芳菲望穿秋水,愣是不見伍思才半分消息。
當然這是後話了。
伍思才靠著雕花木床,不知怎的想起那日劉寅傷馬害她在奔馳的馬兒上擔驚受怕的情形,那時危險萬分,可靳芳菲便那麼直直的追著她。
那樣堅定而又擔憂的目光,仿佛從她眼中只能看到自己,似乎自己於她與眾不同。最後她更是飛身撲向自己,那個溫暖的懷抱仍記憶猶新。